得一尘不染。我为我的工作感到自豪,你们真该看看它们以前的样子,那些时光总是会给我一些错觉,觉得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珀茜瓦尔,真可惜,你来的时候这家酒店已经衰败了。”
珀茜瓦尔扯扯嘴角:“其实我没有那么在意……”
“ 如果说这家酒店受到战火摧残 在炮火中倒塌我或许还能好受些。”考伯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难过的是,在一个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一个下午,我擦完桌子抬起头,却猛然发现,我身边的一切都是这么陈旧,我甚至都没有发现,它们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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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骨白色的骨刺刺穿深池士兵的身体,对方甚至来不及哀嚎几声就被快步走来的厄拉高举斧锤砍下头颅
“……深池正在袭击各个部分的萨卡兹士兵。”厄拉默默地看向周围已经解决完全部深池部队的人形指挥使,它们都是对人性武装的使用者,“这里只是一小部分。潜伏在封锁区中的潜伏兽成功躲过那个术士的检测,预测十几分钟后他们将发出信号。”
厄拖无言地看着刚才被深池士兵杀死的萨卡兹尸体。它们刻意放任深池部队袭击萨卡兹,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机会:“是时候了。深池领袖已经进入封锁区。”
厄拖的白骨长角尖端开始散发光芒,向着全部位于诺伯特区的厄密托斯一代指挥使发出讯号
整备部队,准备对诺伯特封锁区内的居民与敌方部队发起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