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不是战士,他们宁可面对城中熟悉的萨卡兹佣兵也不愿面对城外未知的战斗情有可原。”克鲁帕科什在思索什么,或许在乌萨斯待久的他确实被消磨了许多战士的直觉,但那种感觉不会出错,“他们只是普通人,恐惧的种子会催促没有觉悟的人做出一些事情来……”
“背叛。”凯尔希说的很直接,“克鲁帕科什,你变得有些迟钝。”
“是啊,那场战争结束也有个五年多了,是五年吗?我不记得了。不过凯尔希医生你说的没错,这么点时间让我的武器变得生锈,我也变得迟钝,呵呵,真是讽刺。”克鲁帕科什自嘲道,“只是稍微过了一会安稳日子,就有些不习惯战场了。”
“你和柳多耶德卡的生活很幸福,你们结婚了。”凯尔希忽然提起克鲁帕科什乌萨斯的生活,“对安稳生活的眷恋是应该的,克鲁帕科什。你不必为此感到惭愧。”
“凯尔希医生,我来之前就在想,殿下的理想里就有,让每一个萨卡兹都有选择的机会,每一个萨卡兹都能过上平淡的生活……这怎么不让我感到惭愧?”克鲁帕科什带着苦涩的笑意,“不过医生你说的很对,我眷恋那样的生活。在那座位于邪魔前线的城市里,和那些乌萨斯人喝酒,看柳申卡和他们扳手腕,大多时候她都会喝醉,然后她就会粘在我身上让我抱着她回家。还有些时候她会嚷嚷着要坐在我的肩上,抓着我的角……其实我们考虑过要个孩子。”
“……”凯尔希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克鲁帕科什准备继续讲下去,却被一阵急促的奔跑打断
“克鲁帕科什先生!”奔跑的自救军一眼锁定那个太过显眼的身影,“后面,后面出事了!费斯特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