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该去看看,但我不想你有所负担……真相也好,谎言也罢,过去的总归是已经过去了的,它们唯一的意义也就只有警醒后来者。说实话,它们不值得被回忆。”卡兹戴尔的时候一句话在阿米娅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落寞,“更何况那只是一个……或许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未来。”
阿米娅看到一处城墙,无止境的悲哀随着哀恸河流的到来冰冷地包裹她的身躯,将阿米娅无比熟悉的恨意和怨怒灌入她的口鼻
她感受到自己正在一处城墙脚下,向上不断伸出自己的双手,一块一块砖石的向上爬,直到到达城墙的最顶端。不管她看向哪里,阴云都太过平静和寻常的填满阿米娅的视线
怎么样才能逃脱,何时才可以逃脱?
阿米娅脑海中出现这样的想法,只是她现在所感受的,这位普通的萨卡兹战士的想法
他的身后是铁灰色的城市,他是身旁是黑色的气质
伤痕累累的萨卡兹战士手握破烂武器在身前列阵。无数和他一样年纪却从未经过训练的萨卡兹守在墙边
无数同胞站在他身后沉默,或老或少,手中拿的甚至可能只是用来打猎的弓弩
而他们却看向同一个方向,他们的敌人已经踏过荒原,轻易碾碎血肉与枯朽搭建的城墙,来到城市面前,吹响战争号角
阿米娅听到
高塔术士冷酷的杖尖划破湿冷的空气
蒸汽甲胄飞上天空挥洒他们轰鸣的呼吸
高卢炮兵操控源石炮转向的齿的互相咬合
老近卫军行军时的沉闷脚步与割开萨卡兹咽喉时的呼啸
一切都在敌对,一切都在互相注视
风把带领军队的菲林的衣袍吹的烈烈作响,以甲胄相撞在一起,发出声响
那个菲林是谁?阿米娅发出疑问
她的身后站着维多利亚的蒸汽骑士,她是维多利亚的军官?不,她的身后同样站着莱塔尼亚的高塔术士与高卢的炮兵和老近卫军
那她是谁?她为什么拥有宣判萨卡兹罪行的资格?
“我已知晓萨卡兹正在筹划的一切,仇恨是无法根治的痼疾,你们的仇恨将会为这片大地带来最为致命的伤痛。”
“为了往后两百年的和平,为了诸国之间的安定,野心必须被提前消灭,阴谋必须被扼杀在摇篮中。”
她凭何审判萨卡兹的罪行?
阿米娅听到萨卡兹沉默质问道
只因我们的源头不同,只因我们受着歧视与排斥?
只因为这片大地无法再承载我们的怨恨,就要把我们提前抹去?
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的死去,也没有人愿意被平白无故地毁去家园
阿米娅看到无数火焰与轰鸣笼罩了眼前的这座城市,将它的城墙击碎,将它的砖石打裂。无数萨卡兹的死亡化作最为悲怨的战鼓,隆响悲号跟随英雄们向前,再向前
凯尔希!凯尔希!
跟着萨卡兹的视角,阿米娅看到那菲林被长剑挑飞衣袍,露出其下理智的绿色眼眸
是凯尔希医生
阿米娅意识到这位正在摧毁卡兹戴尔的人正是她最熟悉与尊敬的凯尔希
不,不止如此
阿米娅感受到身体的下坠,她感受到时间正在不断加速前行,在眨眼间,她再次看到一个她无比陌生而熟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