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虽然知道这种情况很快会被治理好,但是身处其中也没有办法,这都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事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电话铃声响起。
“我是何雨柱!”
谭舒文的声音从那头传了出来:“柱子吗?”
“我今天遇见一个人,他说现在要卖什么股票。”
“港岛那边我熟悉,但是花城这边我是一点底都没有,我想着问问你的意见。”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嫂子,那人的名字叫什么?”
谭舒文说出了名字:“我找一下名片啊。”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找到了,上面写着亿科,名字的话则是叫什么王田。”
何雨柱听见这话,一下子就知道了,感情是这位。
“嫂子,我看就不用买了,咱们自己也可以做房地产。”
“您可以看一下最新的文件,里面的字眼和之前的对比一下看看。”
谭舒文虽然有些不懂,但还是回应道:“那行,我就听你的,本来我和这个人也不熟,都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
她挂断电话之后,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的娄晓娥摇了摇头:“晓娥,柱子说咱们可以先看看文件对比一下。”
“股票的话,可以先暂时不用买。”
娄晓娥点点头:“那行,我就先不买,其实我刚好在港岛买了不少房子,这段时间还有些缺钱。”
“上次柱子哥不是去了港岛,我是听他说,未来至少几年内,房价都没有太大问题,我才敢下手的。”
谭舒文点点头,她找了一下报纸,然后做着对比。
娄晓娥也来到了她的身边,两人开始研究起来。
谭舒文看了半天之后,指着上面的字眼说道:“晓娥,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有出租两个字。”
“而现在则是没有出租。”
娄晓娥还有些懵。
谭舒文则是比娄晓娥在京城更多年,也更懂得这里面的东西。
她开口说道:“晓娥,既然删除了出租,那证明就是可以的,我们就可以在深城造房子,然后卖给个人。”
“允许出租,咱们就租过来,期限久一些就成。”
娄晓娥的内心还有些忐忑:“姐,这样能行吗?”
“咱们要不然去京城一趟问问柱子哥吧,刚刚在电话里面,估计他不好说这些。”
“而且咱们的方便面厂现在东西一出来就被抢光了,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人,顺便我也想问一下,这件事情柱子哥是怎么考虑的。”
“总不能说一直这么下去,我们也要早做准备才是。”
她继续说道:“实际上,我觉得柱子哥就应该出来做事情,轧钢厂还是有太多限制。”
谭舒文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柱子到底是怎么考虑的,但是我相信他有着自己的打算。”
“林晓不是在京城,咱们也过去看看小两口,别弄得到时候结婚的东西都准备不好。”
“明天去京城。”
另外一边。
何雨柱也在思考着股票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但是牵扯进去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您好,我是何雨柱!”
“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之后,往后一躺,心情有些复杂,拿起电话打给了马华:“马华,你今天在忙吗?”
马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柱子哥,领导走了,夫人刚刚给我打电话。”
“我,我想着请几天假。”
何雨柱则是说道:“我们一起去,领导对我来说,也是长辈。”
半小时后。
何雨柱的车接上了马华,车内的气氛不算很好。
两人到了地方,这才看到已经有专门的人开始负责事情。
何雨柱走到夫人身边:“夫人,节哀顺变!”
夫人的眼眶含泪,她看着何雨柱:“柱子,麻烦你们了。”
“领导走得很安详,也没有遭什么罪。”
何雨柱点点头,他走到里面开始帮忙,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事情,领导的身体主要还是年轻时候熬坏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他到了里面,这才发现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团体,更像是把这个场合当成了社交场合。
他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晚上。
齐安安看出自己男人情绪不高,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我看你回来之后就情绪不高,为了厂里面的事情烦恼?”
“大家都是这样的,你也不要着急。”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一眼,摇摇头:“我不是为了厂里面的事情,今天夫人给我打电话,领导走了。”
“我是去帮忙了,有些感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