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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小组长蓝色工装、拥有了一间简陋小办公室并彻底自由支配时间权限的陈阳,行动更加方便。
他利用职务之便,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据点里看似管事的各个头头脑脑,旁敲侧击地收集着有用的信息碎片。
同时,他收到了爱丽丝传来的确定消息。
傍晚时分,城市霓虹初上,一家名为“暗夜幽歌”的地下酒吧深处,陈阳独自坐在角落卡座里。重金属音乐猛烈地敲打着耳膜,空气混合着劣质烟酒和汗水的浑浊味道。
他按约定点了一杯高度伏特加,冰块在杯壁上凝结着水珠。
一个穿着背心、露出满臂狰狞刺青的壮汉拎着酒瓶晃悠过来,醉醺醺的眼睛一斜,看到了陈阳放在桌面的车钥匙——那是江河为了方便他行动暂借的一辆外形拉风的限量越野车钥匙。壮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陈阳对面,粗鲁地伸手就去抓钥匙。
“嘿!哥们儿!你这车不错啊!借哥们兜个风?”
陈阳眼皮都没抬,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轻轻搭在那壮汉粗壮的手腕上。
“嘶……呃……”
壮汉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精钢机器咬住,剧痛瞬间传来,让他酒醒了一半,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滚。”
陈阳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手指微微发力。
“艹…松…松手!你他妈…”壮汉痛得脸都扭曲变形,刚想叫骂。
突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了陈阳的手背上,一股柔和但清晰的力量渗透进来,巧妙地将陈阳的劲道化解于无形。壮汉顿觉手腕一松,痛感消失。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到一个身披米色风衣、金发碧眼、容颜气质近乎完美到不真实的冷艳女子站在陈阳身边,正用一种平淡无波却令他浑身发毛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眼神仿佛带着某种神圣的威压,让他那点混混的凶气瞬间被碾得粉碎。
“爱丽丝姐…”壮汉显然认识这女子,脸上血色褪尽,露出极度敬畏的神色,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喝多了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滚!马上滚!”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地狼狈钻进了人群。
陈阳这才抬眼,看向爱丽丝。
“来齐了?”
爱丽丝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随我来。”
她引着陈阳绕过喧嚣的舞池和吧台,走向一条挂满抽象画、点着幽蓝色壁灯的狭窄通道。通道尽头是两扇厚重的镶皮实木门,门口左右各站着两个穿着便装、眼神锐利的年轻男女。
他们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与爱丽丝属性相似、却各有侧重的光洁气息。见到爱丽丝带着陈阳走来,他们并未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无声地拉开了厚实的大门。
门内,是与酒吧外部喧嚣混乱截然不同的世界。偌大的包间铺着厚实的深红色地毯,四周墙壁和穹顶都绘满了肃穆而神圣感的彩色壁绘。
柔和的灯光自大型水晶吊灯倾泻而下。沙发上、座椅里,甚至安静地站在角落壁绘旁边的,是整整十二位气质迥异但都容貌顶尖的女子!
她们的头发或璀璨如金、或漆黑如夜、或流转着淡淡的银月光泽,衣着风格各异,但身上都带着一种属于非人存在的精致感与隐约的、经过收敛的力量场。
当陈阳和爱丽丝走进来时,二十四道目光——碧蓝如深海、翠绿如春湖、深邃如夜空、甚至带着淡淡炽金色的视线——瞬间聚焦在陈阳身上。没有敌意,只有审视、好奇、审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忐忑。
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姐妹们。”
爱丽丝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庄重的宣告意味。
“这位,便是陈阳先生!
那给予我们承诺,赐予我们希冀所在的主人!”
陈阳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十二位至少表面看上去都堪比人间绝色的“异人”女子,微微颔首。
“诸位想必已经从爱丽丝那里知晓了我的提议。”
没有人立刻回答。坐在正中央主位的一位身穿修身银色长裙、面容端丽至极仿佛冰雕雪砌、眸色是深紫色的女子缓缓站起。
她的神态带着一种天然的首领气质,目光冷静地直视陈阳。
“陈先生。艾丽娅的印记传讯我们已收到。
她承诺的庇护之地,还有那能够滋养我们本源的奇异之所…这些都太过珍贵,也太过匪夷所思。我们并非不信任她,而是这关乎我们整个族群最后能聚集在一起的姐妹的安危。我们需要亲眼见证,感知那契约的保障之地。”
她的声音如同冰泉撞击寒玉,清冽而带着威严。
“我叫伊莎贝拉·霜星,暂为姐妹们代言。”
她身后的十一位姐妹目光都变得更为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