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辰听明白了,这是以身为饵,行险一搏。
但明白归明白,担忧丝毫未减:“可这终究是虎穴。那铜战借口神胎还需孕育,分明是想拖延时间,要么是在筹谋什么,要么是在等更厉害的人物。”
“我们留在这里,岂不是任人鱼肉?”
“虎穴?” 渊眼中掠过幽光,声音低沉,“与虎谋皮,谁言我非虎?”
“他拖延时间,我便一定要等么?”
段星辰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眸微微睁大:“你的意思是……那神胎?”
“不错,” 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锐利,“那神胎,给我的感觉很特别。铜战与血幡为此搏命,恐怕不仅仅是因其乃天地奇珍、可能蕴含伴生宝术那么简单。”
“我靠近时,那神胎便有异动。”
“此物,或许本身,就关联着大秘……”
他看向段星辰,语气决断:“既然来了,空手而归,岂不可惜?”
“他们谋我残甲,我为何不能,谋他们的神胎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