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代表道统承诺什么,可个人之情,天刑必还。”他言语坦荡,公私分明。
月华亦盈盈一礼,清眸中带着感激与复杂:“月华亦然。今日之事,不会从我口中泄露。日后力所能及……定不相负。”
渊颔首,并未多言,只道:“保重。”
两人化作流光,先后离去,消失在天际。
营地里,便只剩下渊、段星辰,以及迟迟未走的洛阳红。
洛阳红衣袂飘飘,伤势好了大半,更显容光摄人。
她并未如天刑二人那般急着离开,反而好整以暇地理了理鬓角,笑吟吟地瞧着渊,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天然的妖冶与玩味。
段星辰在一旁,见她这副模样,秀眉不自觉微蹙,心中莫名有些不快,却又不好发作,只将手中水囊重重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渊似未察觉段星辰的小情绪,看向洛阳红,略一沉吟,道:“眼下只剩你我三人,渊有一事相询,不知……是否方便?”
洛阳红闻言,嫣然一笑,眼尾微挑,更添风情。
她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促狭:“哟,这会儿想起问我方不方便了?方才当着天刑木头和月华的面,怎不见你这般客气?”
她莲步轻移,靠近两步,吐气如兰:“只要是你问的,什么时候都方便。”
“你想问什么?是人家这几年的芳踪,还是……别的什么私密话儿?”
这番露骨的调侃,让一旁的段星辰脸色更冷了几分,别过脸去。
渊也是略显尴尬,轻咳一声,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正色道:“别打趣我了。”
“我想问的是……楼主最近不知是否方便?”
“我有要事,想去拜访楼主,需当面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