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圣道院当代再兴之基石!是十几年前,抗异界先锋,血战不退,为圣道院、为西域、为下界争取到宝贵喘息之机的英雄!是当年圣院之首,亦是……”
拓熊海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一字一句,如同惊雷:
“我圣道院当年院长亲传,若非当年那场变故,本应接任院长之位的……”
“景喻!”
“什么?!” 聂昆如遭五雷轰顶,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骇然。
景喻?!那个名字!
那个在圣道院高层与部分老弟子口中,带着传奇、悲壮与无尽遗憾的名字!
那个早已被许多新晋弟子当做遥远传说、甚至以为已经陨落的名字!
曾以一己之力,在下界绽放出最耀眼也是最惨烈光芒的名字!
他……他竟然还活着?
而且,就这样站在了自己面前?
自己刚才……竟然对这样的人物,出言不逊,厉声呵斥,甚至……痛下杀手?!
聂昆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