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定何公子之罪?”
“何况,你所言王氏夫妇,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何能断定就是被害?”
“大人明鉴。” 一直未开口的何全这才缓缓说道,声音平淡。
“犬子虽不成器,但也知书达理,断不会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
“此女分明是因被王家收养,如今王家不知何故离去,她无处可去,便怀恨在心,编造谎言,诬告我儿,意图讹诈!”
“不是的!不是的!” 雪月绝望摇头,“我没有……”
“来人,” 孙知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既然查无实据,便不予受理。将此女暂押……” 他看了何全一眼,何全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孙知县会意,改口道:“……轰出公堂!若再无理取闹,以诬告论处!”
两个衙役上前,不由分说,架起浑身瘫软、面如死灰的雪月,拖出了衙门,丢在了门外的石阶之下。
“砰!” 衙门的大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也隔绝了她的希望。
雪月趴在地上,许久没有动弹。
阳光渐渐炽烈,照在她身上,却只感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挣扎爬了起来。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拖着步子,离开了。
她走进僻静的小巷,这是回去的近道。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段时,前后忽然闪出四五个身影,堵住了去路和退路!
为首一人,是何凯!
“小美人,跑到衙门去告我?” 何凯踱步上前,挑起雪月的下巴。
“怎么样?孙大人是不是很‘公正’啊?”
雪月的瞳孔骤缩,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带走!” 何凯冷哼。
两个家丁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雪月,散发着怪味的布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雪月在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很快,意识便沉入了黑暗。
就在他们架着昏迷的雪月,快步离开巷子时,巷口拐角处,挎着篮子的妇人正好经过,看到了这一幕。
那妇人先是一愣,待看清何凯的脸和被架着的雪月时,脸色瞬间一变。
她慌忙低下头,加快脚步,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匆匆拐进了另一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