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渊的灵魂,“你如此拼命,守护的,是什么?是这些脆弱如蝼蚁、转瞬即逝的生灵?”
“他们不会记得你的牺牲。灾难过后,活下来的人,只会忙于在废墟中寻找食物,争夺生存的权利。所谓的感恩、铭记,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
“你守护的,不过是一场空,一场自我感动的幻梦。”
他的声音,如同毒刺,直戳人心最深处的疑惑。
渊的身形,因为力竭与重创,已经开始明显地摇晃。
他停下了攻势,以剑拄地,大口喘息着。
但他抬起头,望向对方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动摇。
“妖言……惑众!” 他嘶哑回应,“你不懂……”
“我不懂?” 虚影冷笑。
“本座见证过无数古界的生灭,看过太多如你一般的陨落与被遗忘。”
“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弱者抱团取暖的幻想,是面对必然毁灭时,可怜的自慰。”
他顿了顿,眸光中,闪过光芒。
“你休要在胡言!”渊听闻,就要起身,但已做不到。
“那好,你若不信,本座便与你,打一个赌,如何?”
许是突然来了兴趣,又或许是见渊如此执着,想要将其心中所念,彻底击溃。
那异界而来的投影,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