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心底升腾而起。
就因为自己知道了这些陈年旧事,见到了这片埋骨地,就要被永远囚禁于此?这是什么道理?!
“哼!” 渊冷哼一声,周身气息勃发,尽管知道与这深不可测的老者差距极大,但他绝不甘心就此被困死在此地。
“前辈好生霸道!晚辈无意窥探贵地秘密,来此只为寻龙骨续命!若前辈不愿,晚辈自当离去,绝不外传今日所见所闻!”
“前辈若要强行动手留下晚辈……” 他眼神锐利,体内本源微微发热,眉心龙凰法印也随之明灭不定。
“晚辈虽自知不敌,却也未必没有一搏之力!况且,晚辈纵然非前辈口中‘共主’。”
“但此法乃晚辈之物,与两族因果相连,前辈莫非真要在此地将我镇杀,不怕彻底断了那‘共主’归来的念想?”
他在赌,赌这老者对“龙凰法”和那“共主”的执念,赌对方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杀手,至少不会立刻下杀手。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渊隐含威胁与试探的话,老者并未动怒,反而再次浮现出平淡微笑。
他轻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微微侧身,让开了道路。
他甚至做了“请”的手势,语气轻松:
“你若执意要走……”
“那便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