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两幅“画像”更是滑稽。
左边那个,画得高大些,但身体比例严重失调,脑袋奇小,身躯用几条线草草勾勒,手里还杵着根长杆子,脸上点了两个点算眼睛,一张歪嘴。
右边那个则矮小得多,最显眼的就是脑袋旁边两个巨大的圆圈,显然代表耳朵。
而且这个矮子画像的脖子上,还被粗糙地刻画了几道斜线,像是被绳索捆着,或者表示已被擒获。
虽然画功拙劣到令人发指,但是画像的显着特征,表明所指的对象,呼之欲出。
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
耳鼠呆呆的看着那画像,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这……这画的是个什么玩意?” 耳鼠指着画像,声音都有些变调,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我耳朵有这么大吗?还有这捆着的鬼样子!我有这么丑吗?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会画就别画!”
他的重点完全跑偏到了“画得丑”这件事上。
渊的目光从那些歪扭的字迹和滑稽的画像上扫过,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波动。
看来,王昊并没有认为他们是同伙,反而真的把他当成了“擒贼义士”。
“走吧。” 渊收回目光,就要绕开石柱离去。
“不是,老大,这能忍?” 耳鼠却有些跳脚,指着石柱。
“这画的也太丑了!简直是侮辱!还有这什么‘擒贼在手’……我什么时候被捆成这样?他哪只眼睛看到了?”
“你若觉得画像不实,可以去找他更正。” 渊瞥了他一眼。
“……那还是算了。” 耳鼠怂了,讪讪收回手,但依旧忍不住又瞪了那画像几眼,小声嘀咕。
“画得真丑……还有,谁被擒了?我那叫战略性配合……”
两人不再停留,继续前行,很快将那片石柱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