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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赵煦:我太想千古留名了!(3/3)

铁匣诏,拥立赵祯之子(若蓁与赵祯实为表兄妹,其子血脉最正);要么,任由李承裕将《永宁录》与“柳淑妃未死”的真相公之于众,让赵祯的皇权、我的摄政根基、乃至整个大宋的礼法纲常,在一夜之间化为齑粉。门外,山风骤急,撞得长明灯焰剧烈摇曳。光影在李承裕脸上跳跃,一半明,一半暗。我伸出手,不是去拿那幅画,而是按在乌木案沿。指尖用力,木纹深陷三道白痕。“钥匙呢?”我问。李承裕笑意加深,从怀中取出一物。非金非玉,色泽暗沉,形如半枚残月,表面布满细密蜂窝状小孔,孔内隐约可见暗红锈迹——果然是骨质。“蓁姑娘的舌下。”他说,“她已服下‘醉仙散’,半个时辰内,神志清明,痛感全无。可若一个时辰内未取匙入口,毒性反噬,舌根溃烂,永不能言。”我收回手,指尖残留着木屑的粗粝感。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门缝下,一线月光被挡住。沈若蓁来了。门,被一只素白的手缓缓推开。她穿着素净的月白僧衣,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颊边,脸色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像两簇在寒夜里独自燃烧的幽火。她目光扫过李承裕,毫无波澜,最终落在我脸上,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小阁老……我信你。”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指尖并拢如刀,迅疾无比地刺向自己左胸!我瞳孔骤缩,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可晚了半瞬。她指尖并未刺入皮肉,而是精准扣住僧衣领口内侧一枚暗扣,用力一扯!嘶啦——衣襟豁开,露出内里一件玄色软甲。甲片边缘锋利如刃,而甲心位置,赫然嵌着一块核桃大小的赤色晶石,正随着她心跳,一下,一下,幽幽搏动。“忘忧石。”李承裕在身后低笑,“柳娘娘用三十年心血,引地脉阴火炼成。戴它的人,百毒不侵,刀剑难伤,唯有一样——若持钥者心生妄念,石即焚心。”沈若蓁望着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现在,您信了吗?”我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月光斜斜切过她的侧脸,照见她颈间一道极细的旧疤——那是景祐七年冬,她十二岁生日那日,为护住柳淑妃手抄的《女诫》不被内侍搜走,生生用碎瓷片割开自己脖颈留下的。原来所有伏笔,都埋在十年前那场大雪里。我慢慢抬起手,不是去夺她胸前的忘忧石,也不是去接李承裕手中的骨匙。而是伸向自己左耳后——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我指甲用力一划。皮肤裂开,一滴血珠沁出,滚落,正正砸在案上《鹤唳图》那七十二点朱砂之一上。血珠未散,反而如活物般蜿蜒游走,顺着朱砂火苗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在鹤喙下方那两行小字之间,凝成一点殷红。“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我接。”沈若蓁眼睫剧烈一颤,一滴泪终于落下,却在触及地面之前,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悬浮于半空,晶莹剔透,映着长明灯幽绿的光。李承裕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合十,深深一揖:“阿弥陀佛。贫僧……告退。”他转身,袈裟翻飞,身影融入门外浓墨般的夜色,再未回头。殿内,只剩我和她。山风骤歇。长明灯焰稳定下来,绿得更加纯粹。我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疼吗?”我问。她摇头,唇边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小阁老,您刚才……划破的是假皮。您耳后,从来就没有疤。”我动作一顿。她仰起脸,月光彻底笼罩她的眼睛:“柳娘娘说,真正的疤,在这里。”她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向我心口,“十年了,它早该溃烂流脓,可您一直用金线,一针,一针,把它缝得密不透风。”我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她忽然踮起脚尖,将那枚骨匙,轻轻放在我摊开的掌心。冰冷,坚硬,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活物的微温。“钥匙给您了。”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可小阁老……金匮铁匣里,到底封着什么?”我握紧骨匙,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窗外,东方天际,悄然渗出一线鱼肚白。黎明将至。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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