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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这一次不能世袭,下一次就更难了!(1/4)

    燕云路,析津府。中军大帐。一柱支壤,上挂一幅行军舆图。(ps:黄色框起来的部分,都已经成了大周的疆土,也就是辽国西京道、南京道,以及全部的西夏。)正中主位,江昭扶手入座...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蜿蜒而行,窗外的雨丝斜斜地织着,把整片青黛色的山峦都洇成了水墨晕染的边。我靠在后座,膝上搁着一只紫檀木匣,匣面浮雕着云雷纹,边缘已磨得温润发亮——是祖母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说“等你回明州拜山那日,再开”。匣子没锁,却一直没开。不是不敢,是不能。里头压着的不是寻常祭器,而是三枚 stamped with the vermilion sealthe Grand Secretariat ——内阁大印的拓片,叠在泛黄的《永嘉遗稿》手抄本夹层里,页脚还粘着半片干枯的桂花叶,是十五岁那年秋闱放榜后,祖母从祠堂老桂树上摘下来,夹进书页里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沈若霖发来的消息:“阁老,大理寺卿递了折子,弹劾户部侍郎王琰私吞江南赈银十七万两,账册证据俱在,但人昨夜‘暴毙’于诏狱。尸首抬出来时,舌根乌黑,指甲缝里刮出朱砂混雄黄粉——毒是假的,戏是真做的。您看,这折子……还递不递?”我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雨刷器左右摆动,刮开玻璃上一层薄水膜,山道尽头忽现一座石牌坊,青石斑驳,横匾刻着“永嘉望族”四字,底下一行小字:嘉靖四十二年敕建。车轮碾过牌坊底座旁一道浅浅的凹痕——那是当年祖母出嫁时,花轿抬过此处,轿杠被山石磕出的印,如今已被风雨蚀成一道灰白的线,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疤。司机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他跟我父亲开了三十年车,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咽回去。车子驶入明州城郊,路旁樟树愈发浓密,枝干虬结如臂,树皮皲裂处渗出琥珀色汁液,在雨里散着微苦的清香。我忽然想起十岁那年,也是这样一场春雨,我在祠堂后院追一只扑火的流萤,失足跌进废弃的砖窑。窑口塌了一半,我卡在碎砖与湿泥之间,左小腿被断砖棱角划开一道深口,血混着雨水往下淌。没人听见。直到祖母端着一碗姜汤寻来,她没伸手拉我,只蹲在窑口,用桐油纸伞尖拨开浮土,目光扫过我腿上的血痕,又落在我攥紧的右手里——那里攥着半块烧裂的窑砖,砖面上,竟有几道极细的刻痕,是有人用利器反复描摹过的《千字文》起首四字:“天地玄黄”。“记住了?”她问,声音比雨声还轻。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她便起身,把姜汤放在我够得着的砖沿上,转身走了。那碗汤凉透之前,我自己爬了出来,腿上拖着一条血线,在湿地上蜿蜒如蚯蚓。当晚,我烧到神志不清,却听见她在祠堂诵《孝经》,诵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忽然顿住,改口念:“……然毁之以明志,伤之以砺骨,亦孝之极也。”烛火噼啪一响,她掀开香案下暗格,取出一枚铜铃——铃舌是空心的,里头塞着一张纸条,墨迹新干:“王琰之父,曾为嘉靖三十八年明州知府。彼年海寇犯境,焚仓劫库,独户部拨银三十万两‘修缮海塘’,至今未见一寸石基。”我那时烧得昏沉,只觉那铜铃声嗡嗡震耳,仿佛有无数只蝉在颅内齐鸣。车停了。眼前是沈家老宅的黑漆大门,门环是两只龇牙的椒图,铜绿沁得极深,像凝固的血痂。老周下车去叩门,三长两短,节奏分明。门轴吱呀推开一道缝,露出管事阿炳的脸——他左眼戴着眼罩,右眼浑浊,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竟锐利如刀。他没请我进门,只侧身让开,目光在我膝上的紫檀匣上停了半息,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老太太……昨夜寅时走的。走前,叫人把祠堂东次间清空了,只留一张八仙桌,一把太师椅,桌上搁着个青瓷碗,盛着半碗冷饭,三双竹筷,一双朝南,一双朝北,一双……朝天。”我心头一跳,指尖无意识掐进匣盖缝隙。朝天的筷子——那是给“未归人”设的位。阿炳没再多言,引我穿过垂花门。天井里积水映着铅灰色的天光,几片早凋的玉兰瓣浮在水面,白得刺眼。正堂香火已撤,只余一尊青铜鹤形香炉,炉腹刻着“永嘉沈氏”四字,鹤喙微张,却无烟气。我绕过屏风,步入东次间。果然空荡。青砖墁地,窗棂糊着素绢,光线惨淡。八仙桌居中,太师椅背对着门。桌上青瓷碗静静立着,冷饭凝成灰白硬块,三双竹筷如三支箭,分指三方。我缓步上前,在朝南的筷前停下——那是祖母的位置。我放下紫檀匣,掀开盖子。匣内并无惊世秘卷。只有一本薄薄的线装册子,封面是素白宣纸,墨题二字:《烬录》。翻开第一页,字迹清瘦峻拔,却是祖母的手笔:【永嘉沈氏,自宋南渡,世守明州。至嘉靖朝,始涉朝堂。非为功名,实为守灯。灯者,非佛前长明,乃史册未焚之简,舆图未改之界,民册未删之名。王琰父王恪,嘉靖三十八年纵寇毁仓,伪报海患,吞赈银三十万两,购粮十万石,尽数运往辽东,售与建州女真。所获白银,铸成三百六十枚“永宁通宝”,藏于沈氏祖坟第三重封土之下。此币非钱,乃证。每一枚币背,皆有微刻小字:“嘉靖三十八年,沈氏代守”。——代守者,非守财,守耻也。】我指尖一顿,翻过这页。第二页,字迹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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