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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还请相父,受朕一拜!(2/3)

忽转凌厉,“是视而不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将升迁之梯,砌在百姓尸骨之上!”此言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魂飞魄散。黄裳更是浑身筛糠,涕泪横流,却连擦拭都不敢,只将脸深深埋进臂弯。江昭却不再看他,目光越过千官,投向洛阳城门深处。那里,一骑快马正绝尘而来,马上斥候玄甲染尘,胸前插着三支令箭——最顶端一支,漆成刺目的猩红。“报——!”斥候滚鞍落马,单膝触地,声嘶力竭,“西京留守司急奏!黑石沟……黑石沟昨夜大火!火势滔天,烧尽十七庄院!村中……村中无一生还!唯余焦骨三百七十二具!另有……另有十六具残躯,身披甲胄,腰悬制式军牌!牌上铭文……铭文为‘京西厢军第三营’!”轰——人群如沸水炸锅,嗡嗡声浪冲天而起。吕惠卿与黄裳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瞳孔骤缩。京西厢军?那是他们亲手编练、拨发粮饷、巡视操演的嫡系边军!军牌货真价实,绝难伪造!“假的。”江昭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冰锥刺入所有人心脏。斥候一愣:“相公……?”“军牌是假的。”江昭缓步上前,自斥候手中取过一块焦黑军牌。他拇指用力一刮,牌面黑灰簌簌落下,底下赫然露出一层极薄的铜箔,其下才是真正的铁胎,刻着模糊不清的“永宁”二字——永宁,乃京西北路最南端一个早已废置二十年的旧军屯名。“永宁屯,二十年前因瘟疫灭绝,军籍除名,营盘夷为平地。”江昭将军牌抛还斥候,“此牌,是用永宁屯废弃营房拆下的朽木为模,浇铸新铜,再覆焦灰伪作火焚。手法拙劣,破绽百出。”他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有人想让本相相信,是厢军叛乱,纵火屠村,灭口销赃!更想让你们相信,是本相逼得太紧,才逼得他们狗急跳墙,玉石俱焚!”吕惠卿如坠冰窟,牙齿咯咯作响:“相公……是谁?!”江昭目光如鹰隼,缓缓扫过人群前列——那里,站着一位须发花白、身着三品绣鹤官服的老者。老者垂眸敛目,双手拢在袖中,姿态谦恭,可袖口之下,右手食指正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地叩击着左手掌心,节奏竟与方才江昭叩膝之声,分毫不差。江昭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满场官员不约而同打了个寒噤。“张尚书,”他朗声道,“您老千里迢迢,从汴京赶来洛阳‘督理善后’,辛苦了。”老者缓缓抬头,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显露出来,眼神浑浊,嘴角却挂着和煦笑意:“不敢当大相公谬赞。老朽不过奉旨查勘,顺道……给大相公送个消息。”他枯瘦的手自袖中抽出,摊开掌心——一枚小小的、被火燎得发黑的陶埙,埙身上,用朱砂歪歪扭扭画着一只三足乌鸦。江昭瞳孔骤然收缩。三足乌鸦——那是他幼年流落洛阳时,唯一玩伴阿乌的标记。阿乌五岁病亡,坟头插着一只泥捏的乌鸦,每逢雨季,乌鸦便化泥流淌,唯余三足印痕。此事,天下知者,不过三人:他,阿乌生母,以及……眼前这位,当年亲手为阿乌殓尸、并悄悄将那只泥乌鸦埋入其棺中的张尚书。张尚书看着江昭骤变的脸色,笑容愈发慈祥,声音却如毒蛇吐信:“大相公,老朽听说,您肩上那道箭伤,深可见骨。可您猜怎么着?老朽昨夜,梦见阿乌了。他站在火里,浑身是血,举着这只埙,一遍遍吹……吹的,全是您小时候教他的《洛水谣》呢。”风,骤然凛冽。云层彻底撕裂,天光如金瀑倾泻,却照不亮江昭眼中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渊。他盯着张尚书掌中那只黑埙,看了足足十息。然后,他忽然抬手,轻轻拍了三下。啪。啪。啪。清脆三声,如惊蛰春雷。城门两侧,原本肃立如松的禁军甲士,忽然齐刷刷解下腰间佩刀。刀未出鞘,只以刀鞘末端,重重顿地。咚!咚!咚!千柄刀鞘撞击青石,声如战鼓擂动,震得人肝胆欲裂。张尚书脸上的笑容,终于一丝丝剥落。江昭向前一步,玄色云靴踏在张尚书影子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张尚书,您记错了。阿乌没教过我吹埙。他只会唱《洛水谣》——因为那歌谣里,有两句,是他娘临终前,用血写的。”他微微俯身,唇几乎贴上张尚书耳廓,一字一顿:“第一句:‘黑石沟,赤土下,埋着三十具未腐尸’。第二句:‘永宁屯,焦骨旁,埋着两箱汴京造的银锭’。”张尚书手中黑埙,“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纹。江昭直起身,拂袖,转身,步履沉稳走向车舆。经过黄裳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只留一句:“黑石沟的灰,本相要。永宁屯的土,本相也要。还有……张尚书袖子里,那张写着‘三月廿三,洛阳北市,银锭入库’的密札。”他踏上车辕,帘栊垂落前,最后一道目光扫过吕惠卿,平静无波:“吕安抚使,你方才说,罪在治安。现在,本相告诉你——真正的罪,从来不在治安。而在,有人把整个京西北路,当成了自己的银库、猎场、和……坟场。”车帘合拢。马鞭扬起,长嘶裂空。一千朱紫,依旧跪伏在地,无人敢起。唯有那枚裂纹蔓延的黑埙,静静躺在青石阶上,像一只被钉死的、流血的乌鸦。风卷起地上散落的《河洛风俗志》残页,其中一页飘至吕惠卿眼前。泛黄纸页上,一行褪色小楷赫然在目:【黑石沟,旧名‘血洼’。太宗朝,有钦差查贪墨,携证返京,途经此地,尽殁。后诏‘永不设籍,永不征税,永不建学’。沟中赤土,实为历年埋尸渗血所染。】吕惠卿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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