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红衣大炮(1/3)
不过周凌枫话一说话,却是暂时无人接话!毕竟涉及到军队的事情过于敏感,大家都不好开口。“殿下,如果以后军队的事务都由军机处署理的话,那我们这兵部是不是就等于是单纯的后勤部门了!”沈立川这时候开口说道。“你倒是提醒本王了!既然设立军机处,那以后兵部便归到军机处吧!军机处少卿你先兼任着!”周凌枫接着说道。“殿下,臣现在管着兵部和工部,平日里忙得很,分身乏术啊!”沈立川急忙推辞。“暂且就这么定下!......杨不凡躬身再拜,袖口垂落时指尖微微一颤,那不是年迈所致的微抖,而是心潮激荡下真元不受控的自然外泄——这位执掌秦城郡政务十余载的老相,此刻竟在周凌枫一句“政通人和,贪腐大减”里,听见了比登基诏书更沉的分量。他喉结滚动,欲言又止,终究只将那句“老臣必以性命护此制度”咽回腹中,化作一声悠长而温厚的叹息。周凌枫却已转身踱至窗边。窗外初春的雪水正从檐角滴落,在青砖上凿出三枚深浅不一的凹痕,像极了三道未愈的旧伤。他望着那水痕,忽道:“杨相可还记得,去年冬至那场雪?”杨不凡一怔,随即颔首:“自然记得。那日铁门关外冻毙流民三百二十七人,粮仓账册却写着‘余粮充盈’。”“账册是假的。”周凌枫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但造假的人,不是户部主事,也不是仓吏,是内阁左司郎中赵砚——你最器重的门生。”杨不凡身形猛地一僵,手指倏然攥紧袖缘,指节泛白。他没辩解,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沉得仿佛要压垮整个书房的梁柱。“赵砚昨夜自尽于狱中。”周凌枫转过身,目光平静如古井,“毒酒一杯,遗书三行:‘罪在欺君,愧对恩师,愿以死谢秦郡万民。’”杨不凡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微跳动。良久,他低声道:“老臣……教徒无方。”“不。”周凌枫摇头,“是他贪得太久,也藏得太深。他替你处理七成庶务三年有余,连你批阅奏章的朱砂浓淡都摸得清楚——这样的人若存心蒙蔽,你如何能察?”他顿了顿,从案头取过一本薄册,封皮素白,无字无印,只在右下角用银线绣着半片鹰羽。“这是赵砚死后,在他枕下搜出的。他临终前,把整本《秦郡漕运十年暗账》拆成三十六页,夹进三十六本佛经里烧毁。唯独这一页,他留了下来。”周凌枫将册子递出。杨不凡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页边缘时竟微微发烫——那不是火灼之热,而是真元凝而不散、被强行封印于纸中的余温。他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墨迹未干,字字皆以血写,血色深处隐隐浮动着细如游丝的银芒,正是问天阁独有的“蚀骨银篆”,专用于记录不可示人的神魂契约。“庄太后……”杨不凡声音沙哑,“她竟在赵砚神魂里埋了契印?”“不止赵砚。”周凌枫负手立于光影交界处,半边脸隐在暗里,“赵砚供出七人,六人已伏诛,唯有一人,昨夜随商队出了南门,往吐蕃方向去了。此人名唤陆砚秋,原是王家旧部,后投赵砚门下,专管盐引勘验。他走之前,烧了三间账房,却漏了一处——他在自己左脚踝内侧,用银针刺了三十六个字。”杨不凡抬眸:“殿下已派人追缉?”“不必追。”周凌枫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脚踝上的字,写的是‘昭阳如月赐我半步一品境,命我潜入问天阁内库,取《巫神残卷·第七页》’。”书房内骤然一静。檐角滴水声忽然变得极响,嗒、嗒、嗒,像倒计时的鼓点。杨不凡脸色霎时惨白:“昭阳如月……她竟还活着?!”“她不仅活着,”周凌枫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如地脉奔涌,“她还在铁门关外,亲手把赤真送进轮回井时,顺手摘了他左眼,炼成了‘窥天瞳’。如今那颗眼珠,就嵌在庄太后寝宫佛龛第三尊琉璃菩萨的右眼眶里。”杨不凡踉跄后退半步,撞上紫檀案几,震得镇纸嗡鸣。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昭阳如月,那个二十年前被元武帝亲手钉在玄铁柱上、抽尽三魂七魄、曝尸荒野的巫神血脉嫡女,竟借着赤真濒死反噬的血煞之气,硬生生夺舍重生!更可怕的是,她竟能操控赤真这等半步神游境的妖魔,如臂使指……“殿下……”杨不凡喘息粗重,“若她真得了《巫神残卷》,再与庄太后联手……”“那就让她得。”周凌枫忽然打断,指尖轻轻叩击窗棂,节奏从容,“《第七页》本就是假的。”杨不凡愕然抬头。“真本在哪儿?”周凌枫微笑,“在清玉真人贴身玉佩的夹层里。而那枚玉佩——”他稍作停顿,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歉疚的暗光,“此刻正挂在宁轻雪颈间。”杨不凡浑身一震,终于明白为何周凌枫明知庄太后布下天罗地网,却始终按兵不动。原来他早将最锋利的刀,藏进了最柔软的鞘中;最致命的饵,喂给了最警觉的蛇。“宁姑娘她……知道么?”杨不凡声音发紧。“不知道。”周凌枫望向窗外渐浓的暮色,“她只知道那玉佩是清玉真人临终所托,护她心脉不坠。她不知道玉佩里藏着能改写大周气运的残卷,更不知道——”他忽然停住,喉结微动,“昨夜亥时三刻,庄蓉儿在后园梅林发现有人潜入宁姑娘闺房,当场格杀两人,擒获一人。那人服毒前咬碎牙槽,吐出半枚金鳞——是东海龙宫‘逆鳞卫’的信物。”杨不凡失声:“龙宫?!”“不错。”周凌枫点头,“东海龙宫自百年前退出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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