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只将一枚冰雕小剑插在窗棂缝隙间。小剑通体剔透，剑柄处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梨花。王霁盯着那朵梨花，忽然低笑：“梨花白？清玉真人倒是守约……可她不该把剑插在这里。”他伸手欲拔，指尖距冰剑尚有三寸，整柄小剑轰然炸开！无数冰晶碎片并未四散，反而在空中凝成一行字：【剑未出鞘，先斩尔心。】字迹未消，酒肆楼下传来一声悠长笛音。那笛声凄清婉转，竟与当年铁铉战死沙场时，北狄萨满吹奏的《招魂曲》同调。王霁脸色骤然惨白，手中铜钱齐齐崩裂，铜屑簌簌落入酒盏，漾开一圈圈血色涟漪。他猛地抬头望向北方。万里之外，雁门关烽燧台上，一面玄色大旗正猎猎展开。旗面上没有龙纹，没有云章，唯有一轮残月，月牙尖端，悬着一点将坠未坠的朱砂。那朱砂，正随着秦城郡药圃中，周凌枫指尖滴落的一滴血，同步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