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安心,小公子与小神不过也就一件兵刃的瓜葛,杀劫虽有,倒不甚严重!”
刘毅微微颔首,向着刘兴道:
“兴儿不必紧张,只管放手施为便是!”
刘兴却是摇了摇头,正声恳求道:
“叔父,请准许兴儿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
“哦?”
刘毅刀眉微紧,
“说说理由。”
刘兴深吸口气,沉声道:
“叔父离家五年,生死难料,兴儿只恨力弱不能追随叔父左右,是以终日勤修武艺,不敢有一丝懈怠!
家中诸位前辈虽倾力教导,却不愿与兴儿真刀真枪,只点到为止,这般如鲠在噎,实让兴儿难得寸进!
今日值此良机,还望叔父应允,准兴儿殊死一搏!”
少年的嗓音浑厚却也带着些稚嫩,刘毅不言,良久才叹道:
“也罢!血性男儿自该向死而生!去吧!”
“谢叔父!”
得了应允,刘兴周身气势陡然一变,银锤直指索尔,
“来吧!”
索尔神色肃然,猛的将右臂扯下,扔将出去作了化身,这化身身披黑甲,双目雷霆蕴绕,眉宇间多见桀骜粗犷之气,更有趣的是,其手中却是提着一对玄锤,恰与刘兴手中的银锤对照。
刘兴察觉到了对方的强悍,虎目一凛,把锤一挥,却见狂风骤起,卷起漫天黄沙,与此同时,莫名压力倏然砸下,恍似泰山压顶。
“泰山陨石坠!嘿!可算又见着了!”
一侧观战的凯撒一拍手腕,碰了碰一旁的楚子航,小声道:
“上次咱们连接都没接住,直接在床上躺了一天,你说那个假雷神能挡住吗?”
楚子航扶着自己的父亲,并未答话,当然他是无法回答,无奈,凯撒只能看向路明非。
“别看我啊,我哪能知道!”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心下却知道刘兴这招对付对付炼神反虚境之下的没什么问题,真对上神连挠痒痒都不够,不过刘毅都没开口,他自然不能多事。
【兴哥儿,这么玩可不行啊!】
不多事归不多事,相处五年感情自是有的,路明非有些担忧,以刘兴以往展示出的力量若接着出招,不用一下就会落败。
刘兴似是晓得了路明非的担忧,猛的收力,提锤飘回原地,死死盯着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破绽的索尔,额头不禁布满冷汗。
“伯爷,兴哥儿他……”
眼见如此,路明非有些忧虑,刘毅却是摇了摇头,并不答话。
场上,刘兴长吐一口浊气,缓缓将身挺直,他知道,这样毫无意义对峙只会让自己的意志愈发衰弱,但真动手也就一招就会结束。
【所以要用全力!】
主意打定,刘兴一抬右臂却是露出一个金色手腕,手腕之上却是一块金牌,
“申猴战士!武装!”
伴随一声高呼,九丈大的机甲战士屹立在九天之上,两条点翠飞龙在风中肆意乱舞,手里一对银锤大如水缸,熠熠寒光直晃得人心惊胆战。
这下,那黑甲索尔终是不再平静,一舞手中玄锤,卷起漫天雷光杀出,申猴战士不甘示弱,提锤迎上。
但闻一声惊天爆鸣,丈余粗细的雷霆轰然乍起,直冲九霄,而后就见申猴战士疾飞而出,各个关节处黑烟直冒。
见此,路明非瞳孔一凛,欲要开口,那黑甲索尔已是杀出,瞬间便来至申猴战士面门之上,玄锤重重砸下。
申猴战士举锤去挡,然玄锤力道实在凶悍,又闻一声轰鸣,丈余粗细的雷霆直直劈在胸口,直将其打入地下数丈,黑烟从中滚滚升起。
“伯爷,不能再打了!”
路明非没有犹豫,急忙劝道:
“兴哥儿已然重伤,申猴机甲更不足以继续战斗下去!”
刘毅依旧不为所动,而那黑甲索尔也不留手,一舞玄锤,这就招来漫天雷暴轰然杀下,眼见就要杀至地下,滚滚惊雷却从泥土之中暴起。
雷暴对雷暴,登时是天晃地倾、四海激荡,残余的雷霆落于大地,径自将其练成璀璨琉璃,又杀至虚空,直惊得寰宇震震。
“哇靠!世界末日啊!兴哥儿威武啊!”
凯撒似是放飞了自我,也或许是路明非夺舍,十分夸张的表演着,楚子航不禁侧目,可其余人却是神色凝重,尤其是路明非,一把拉住凯撒,低喝道:
“别吵!马上就要分胜负了!”
诚如路明非所言,持有银锤的刘兴可以召唤雷霆,而黑甲索尔亦然,且他们的力量同根同源,这一相撞,自是要斗个你死我活。
然而银锤原是外物,刘兴终是不敌,头顶雷暴轰隆隆砸下,将申猴战士包裹其中狠狠洗炼。
黑甲索尔仍不满足,挥动玄锤再次杀下,此时的刘兴没有半点防备,只能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