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力竭,金柄银剑刚刚飞起就掉落下去,刘忆见状一笑,挥手直取刘毅,可忽然,银芒乍寒,掉落的金柄银剑竟是猛的刺来。
刘忆一惊,忙抬手将其攥住,可那剑身竟是变成一条健壮的大腿,猝不及防下,这一踢却是打了个结结实实,将刘忆踢得晃了三晃。
将身一稳,刘忆这才看清突袭自己的不是别人,乃是无乾奥特曼,瞳孔微紧,狞笑一声,紧紧攥住踢自己的那条腿,奋力就是重重一摔。
这一摔若是摔实,少不得要作了肉酱,但无乾奥特曼却出了奇招,双目一亮,身躯立时化作光粒子,光粒子无形无相,这单纯一摔倒是无用。
可刘忆要的就是这样,趁此之际,探手直取刘毅咽喉。
这一手超越了时空间,刘忆自信,就算肉身本能再强悍也挡不住,可真当掐住刘毅的咽喉时,他的脸色立时大变,无他,这一招锁喉手肉身本能挡不住不假,但绝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可刘毅的双眸分明还是那般无神。
【管你什么!杀了就是!】
一连串的变化已将刘忆的底线一降再降,如今更是不再多想,只猛的扑出双手,直取刘毅太阳穴,只听一声闷响,那好大头颅立时崩碎,红的白的溅射四周。
时间恍若在此刻停止,所有人俱是望向此处,已然无力的林黛玉双目倏然无神,口中发出凄厉的嘶吼,
“不!”
然而这在刘忆耳中却是最美妙的乐章,他又仔细看了看那狂涌鲜血的躯体,确认那就是刘毅后,终是将心大定,扭头望向众人,嘴角扯出一丝狞笑,
“玩够了吧,该……”
话未说完,刘忆只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却见心脏处不知何时破开一个血洞,一只大手正攥着一颗温热急促的心脏,与此同时,一股热气扑在耳边,却闻一声低沉的嗓音道:
“该我了!”
言罢,那大手一捏,这心脏立时化作血雾。
没了心脏对于刘忆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大事,但那口郁气却令一口鲜血涌入咽喉,不得不呕出一口淤血,看上去着实狼狈,便是声音也略有颤抖,
“我说,”
刘忆缓缓扭头,正正对上那再熟悉不过的虎目以及那颗耀眼的竖目,满是血迹的嘴巴扯出一丝笑意,
“不解释一下?”
刘毅淡淡一笑,道:
“这是一个惊喜!”
“惊喜?”
刘忆眉头一挑,阴测测道:
“你给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刘毅闻言莞尔,随口回道:
“惊喜就是……他妈的惊喜!”
言罢,刘毅猛的一拳轰下,重重砸在刘忆面门之上,直将对方也打的个红白飞溅,可无性之躯也是超凡脱俗,下一瞬竟是恢复原状。
“啧!还真是他妈的他妈的惊喜!”
刘忆撇了撇嘴,死死盯着刘毅道:
“我确信刚才杀了你,为什么你又活了?是因为那本道书?”
刘毅没有否认,
“你玩弄人心的手段的确够烂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但不得不承认,对我极为有用,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我欠你的!
当我明白这一点后就知道对付你其实没用,索性顺着你的心思来,不然你真以为我会这么乖的陪你玩过家家?”
“过家家?”
刘忆哂然,
“我看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当然,既然要玩,那就要玩个痛快,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呢!”
听到这话,刘忆脸色顿变,怒容不禁露出,咧嘴冷声道: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面对这句话,刘毅唯有淡淡一笑,回道:
“有句话我很认可,在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死!
跟你这种家伙玩,不多知道点东西岂不是愚蠢?”
“说得好!”
刘忆眸光微凛,
“是我小看你了!那么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还能再次复活?不光是因为那本道书吧?”
“看来你还没那么愚蠢!”
刘毅又是一笑,解释道:
“听说过斩三尸吗?”
“斩三尸?!”
刘忆眸光微动,忽得道:
“法相、天眼、无乾奥特曼,分别对应你的上、中、下三尸,所以一路走来,你看似在自取灭亡,实则向死而生!”
“你说的对,但又不对!”
刘毅摇了摇头,纠正道:
“斩三尸其实不过是遏制杂念的一种法门,真论起来效用不如我的第三只眼,也有一种说法是,三尸对应善我、恶我、本我,即过去、现在、未来,斩去三尸,便可超脱,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