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无法改变。
上位道天锁定,无人可解。
便在此刻,一声撼动大地的震颤之音瞬间传至各个角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年人的眼眸亮了,他的剑再度发动,循着那弓弦一射的轨迹,轻轻一挑,挑开青天。
一缕鲜血,如花绽放,点燃了当下的冷漠世界。
稍纵即逝的一丝瑕疵,早已被中年人牢牢抓住,他踏着玄靖帝君的川流不息,瞬间走出困境,带领周边几人远远站立,彼此间,自然而然,站成严密阵型。
刑皇大笑,几分悲怆,几分凄厉,几分自嘲。
自陨落一刻,谋划至今,殚精竭虑,那份复仇执念,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原来……原来我才是当下最可笑的家伙,便连几个蝼蚁,都与之纠缠不休,呵呵呵,还自诩刑皇?可笑,可笑啊!”
笑声戛然,双眸如刀,看着几人,尤其看着那个隐藏在幕后,射破他的道天的家伙,叹息道:“我错在还存有一丝姑息,只是,从当下开始,你们都不存在了!”
一步踏出,周边黑暗如狱。
中年人等,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了。
那种禁锢,乃是上位规则的发动,无法颠覆。
只是,中年人不动的嘴角,依旧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种嘲讽,让刑皇几乎癫狂。
只手探出,将要按落的一刻,那声弓弦之音,再度传来,即便他撑开无量规则道天,也不能禁锢。
就见一个枯瘦的身影,从大地中一跃而出,瞬间便来到中年人身侧,道了声:“兄长!”
一言穿越万水千山,终于回归。
当日在鬼域荒山见面一刻的情形,犹在眼前。
中年人略略看了一眼,那份欣赏,不言而喻。
适才还处于生死存亡一线,转眼间便重回巅峰。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过无常。
只是那些都是过眼云烟。
唯有一颗心,一份情谊,亘古不变。
“战!”
“战战!”
怒吼声冲破黑暗,一张弓瞬间拉满,不射之射,瞬间穿越时空,直达彼岸。
同一时刻,中年人出剑,剑在,与天地长存。
旧伤未复,新伤再发。
刑皇发出凄厉嘶吼,犹如长夜鬼哭。
道天肆虐笼罩,无所不用其极。
只是那一道道不射之射,仿佛早已觑破他的心迹,连连发动,以看似相同之射,射出层出不穷的破坏之箭。
而中年人分明与那枯瘦青年保持同步,他的剑顺势而出,竟无视那些规则束缚,一次次穿透,一次次挑起一缕缕鲜血,使得这片冰冷的地狱,仿佛温暖了不少。
让刑皇更为惊愕的是,对面那个不动开弓的青年,他的每一射,显然都在进步,都在主动适应自己的道天变化,而对方弓内所包蕴的玄机,自己一时半会,居然无法清楚洞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