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坐在公案后,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案上的镇纸,目光扫过堂下一群被壁灯给惊得双眼圆瞪,哑口无言的汉子们。
那些汉子里为首的辛瀚身后站着十几条汉子,衣袍或旧或破,却都把肩背挺得笔直,也许是见到了侯爷如此大的高官,所以这些久经沙场浑身全是戾气的人,连呼吸都比寻常人隐晦了几分,他们站着的地方周围都弥漫着一种铁血之人的霸道悍气。
然后就是那个弓弩教头刘昌。他领着的几个人也都是霸气有余。
看到这里陶巅开口道:“本侯爷找你们来的意图你们也都知道,所以不用绕弯子,尽数地将你们当年在军中的路数与为何解甲归田全都照实说了。”陶巅话音刚落,
辛瀚身旁的一个清瘦男子便率先上前,躬身施礼道:“小人赵山见过侯爷。小人乃是与辛大哥同属玄甲军步军跳荡营,专啃攻城的硬骨头。前些年打洮州,我跟着辛大哥搭云梯冲城头,刚爬上去就被敌兵的狼牙棒砸中右臂,骨头整个断裂,大夫说我这辈子的手就算是,废了”他顿了顿,有些乞求地道:“但是侯爷我那些攻坚拼刀的本事都没丢,就算一只手发力,也能在城头守半个时辰,当年跟我一起冲的,没几个能比我撑得久的。”
陶巅一直看着他头顶90的魂力值,觉得这人有些让他牙疼。不上不下的,不笨也不聪明。行啊,甩给舅舅当个差不多的跟班吧。
于是他便说道:“嗯,还行,你且站在一边,一会儿统一安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