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卢悍手下的那几个人,一会儿准备去做新学堂的夫子。快点儿!”陶巅看了眼战战兢兢给他端上茶来的衙役,“行了,我知道你的孝心了,不过侯爷我不喝外面的茶。出去做事吧。”
那年轻的衙役腿肚子都在转筋,天知道他是鼓起多大的勇气端着茶献给陶巅的。
县令大人不在家,其他的人也都出去了,就留他和一个老头两个婆子在县衙里守着。婆子们自惭形秽,不敢上来给侯爷献茶,而那老头眼睛早都不好使了,这要是献出错,那他们的小命儿可就不保了。
陶巅看出了他满脸的窘像,挥了挥手,将他打发了下去。
不一会儿,段巡手下的曾建赶快带着人小跑的来了,另一群则是那个拳馆少主卢悍的几个手下。
“侯爷,卑职来迟,请侯爷恕罪!卑职是落霞县县丞赵悦!”这群人还没说话,就有个连滚带爬进县衙的中年人抢走了陶巅的注意力。
“行了,你且先把气喘匀了在说话,我都害怕你一个跟头栽没在这儿。我让你来是让你再找些你这小破城里的文人与武夫。
然后你出城去,这里有本册子,写清了我都下一步要做什么。半年以后,这城里年轻一辈就不许有不识字的睁眼瞎了。否则侯爷我手痒,不一定何时就想杀几个那样的来祭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