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政务的同僚,直至各自登上轿子,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淡去。
御书房内此时又只余下了祁澈与内侍数人。兽炉中的香烟丝毫不受干扰的袅袅而升。
祁澈拿起案上的铝刀,指尖轻抚刀身想着刚才大臣们的言论。
他清楚程渊与冯云的暗斗,也明白大臣们的藏拙之意,方才众人的建议虽各有侧重,却都懂得适可而止,将最终决断权交予自己。而他必须整合各方意见,既用了众人之才,又通过制衡之术将白金矿牢牢掌控,这盘棋局,正朝着他预想的方向推进。嗯,一切都甚好,朕也甚是欣慰。
他端起手边的热度正好的香茶,一饮而尽,笑了笑。眉宇间现出了一丝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