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插不上话,只抱着衣服坐到另一边听两人说。
谢宴拍完桌子,用着充满怒火的语气道:
“老娘,如果不是昨天早上,李素兰跟你吵架,我都不知道她是这种人!”
“她骂你和赵娟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让我去给她带回来,我是一定都不愿意!”
“她要打离婚证就打,我不能让你受这个气。”
真孝啊,给佟金娥感动的。
但这不是感动的时候,现在打离婚证,厂里房子咋办?
后面还找不到媳妇了。
“老娘,你不要替李素兰说话了,我不会向她低头,除非她乖乖向你认错。”
“好了,好这样,我先去睡觉了。”
“哦对,我早上太急,吃完饭锅和碗都没洗,你给洗一下。”
“之后给爸做饭,我这天天在厂里炒菜,胳膊都抡疼了。”
谢宴一边说,一边起来用左手揉着右手的胳膊回自己屋子。
佟金娥愣在原地,被最后那几句指使的话都弄懵了。
这是在教她做事?
多少年了,自从李素兰嫁过来,她多少年没干过这些事情了。
……
“哗啦——”
衣服全部丢在地上,谢土根擦擦眼角的老泪。
这个老大没白养,孝顺一如既往。
上个月因为偷偷带肉回来只给李素兰一个人吃的时候,他还觉得老大变了。
现在看来,一点没变。
扶着桌子起来,踉踉跄跄往右边屋子去,走时还得指使一下目前家里唯一的女人。
“你赶快把锅洗了煮点饭,小宴这些衣服不能等,饭做完赶紧洗。”
“还有院子里脏兮兮的,一堆鸡屎记得铲铲扫扫,我去找他说说钱的事情,再让他有空找找有没有神草了。”
佟金娥:……
……
右边屋子。
谢宴用一支铅笔和一张纸写菜谱呢。
现在遍地是发财的机会,一定得把握住,赚上一桶金,说通李素兰。
让她心甘情愿把钱拿出来,和自己一起下海去。
没读过啥书,字写的歪七扭八。
别人看是肯定看不懂的,只有谢宴知道这个是啥。
未来要是出名了,完全不怕有人来偷。
看见老爹进来,将菜谱朝抽屉一放。
那紧张快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偷偷藏什么钱。
谢土根眼底闪过一抹探究,才夸过大儿子跟以前一样孝顺,看起来是白夸了。
刚才放进去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可抽屉里的东西不少。
鼓鼓囊囊,还有黑色的塑料袋。
接下来的谈话是心不在焉,谢宴说啥,他听不进去,光想着抽屉。
“老爹,吴大爷这不是那种人,咱们家还欠他钱呢。”
“等老娘忙好了,你仔细问问,看看钱是不是丢其它地方了。”
“家里真没有钱的话,你等我下个月发工资吧…”
下个月发工资,谢宴自己都干不到下个月,胡乱又说了几句给人送出去。
佟金娥已经给厨房收拾好,闷上一锅米饭了,正在院子里放水洗衣服。
看见谢土根皱着眉头出来,立即问商量的怎么样,老大帮不帮把吴大爷偷的钱拿回来。
“老婆子…”谢土根语气沉重,深深看了一下右边房子,“老大到底是离心了!”
……
傍晚5点。
谢宴眯瞪醒了,将已经写好的菜谱装口袋,再翻翻屋子里李素兰给以前的钱藏哪里去了。
翻了半天,不得不说,她比老娘会藏多了,毛都没找到。
算了不找了,出去发财去。
一只脚才迈到院子里,就发觉有人盯着自己。
当做不知道,大声喊了一句自己去山上找神草了。
“老娘,记得晚上多留一点饭,我中午都没吃。”
……
十分钟后。
老俩口探头出来,谢土根走到大门口往远处望。
确定看不见谢宴后,随即往右边屋子去。
佟金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拉开抽屉,果真看见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
与此同时,谢文虎白着脸从村大夫加出来。
他终于醒了,饿死了。
腿无力的往家走,其他事情等吃饱再说。
……
村里近路。
谢宴坐在昨天坐的石头上,用了五分钟陶冶一下心情。
五分钟过后,确定没人。
将上衣和裤子鞋子一脱,穿着一个大裤衩下河。
三下五除二,逮住两条一个巴掌大的小草鱼。
准备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