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门口时,身后“吱呀”一声。
脚步一顿,谢宴心里美滋滋的,以为李素兰有啥关心的话要交代。
以前每次去厂里,她都让自己路上小心来着。
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李素兰蛮力推开窗户,把屋里的李母看得心里一抖。
真怀了孩子还这么莽撞,可不行。
“死男人!”
“烤鸭拿回来不准回家,直接送到我这来,我吃完再说回不回!”
“砰!”
话说完,窗户不带一丝留恋地关上了。
原地听完的谢宴:……错付了。
摇摇头,走吧。
……
李母听着外面的动静,等没声了之后,小碎步跑到堂屋,想问房子的事咋样了。
结果还没进堂屋,就在院子里就听见震天响的呼噜声。
“老李!”
……
屋里。
李素兰喊完话,坐回床上,手摸着肚子。
刚才……娘问她是不是……有娃了……要去找村里大夫看看。
可惜只是被蛇恶心吐的,要是真有就好了。
这时外面传来李母的喊声:“素兰,我跟你说,下午去赤脚大夫那看看……你爸重的累死我了,也不知道他问没问小谢……”
“不行,你爸喝成这样下午还卖什么烧饼,我跟你一起去大夫那看看!”
“……”
李素兰摸着肚子的手放了下来。
之前没孩子,家里要带她去看,她嫌丢人死活没去。
趁着今天去看看,有没有啥能怀上的法子。
……
谢家。
佟金娥做好饭,端着饭碗一屁股坐在吴大爷家门口,一边骂,一边扒饭。
跟赵娟说的一样,这会大家都下田回来了,正是吃瓜的好时候。
周围站了五六个端着碗看戏的,吴大爷扛着锄头回来,连家都没进。
他真是被这佟婆子整服了,走的时候嚎,回来还在嚎。
嗓子真好!
“佟婆子,做人要讲良心,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你钱了?”
“你让大家伙评评理,我一大早啥都没干,不就是到张婶子家借个锄头。”
“借完没一会儿,这佟婆子就说我走她家门口了,偷她钱了,问她多少钱她还不说!”
隔壁靠着墙偷摸看戏的张婶子,一听还有自己的事。
再想到早上被追着要钱的场面,立马跳出来给自己撇清。
被佟婆子这个不讲理的缠上可麻烦了!
“不关我事啊!早上佟婆子和她家素兰吵架,说她吃我家的鸡,我就拿了小宴的二十多块钱,其他的一分没拿!”
张婶子说着还在众人面前演了一遍早上发生的事,一直演到自己跑回家。
“我这当中可一直没停,出来都没出来,怎么赖都赖不到我头上。”
这话一说,那就吴大爷嫌疑最大了。
佟金娥嚎得更凶,闹着让他还钱。
吴大爷一急,把锄头一丢,学着张婶子那样从头到尾把自己借锄头的场景演了一遍。
“我就拿个锄头,前后不超过喝口水的工夫,我偷她什么钱?说半天连多少钱都说不出来,谁知道是不是赖我的!”
最后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是啊,谁知道是不是佟金娥故意的。
“佟婆子,你倒是说说到底丢多少钱啊?”
“就是,你不说多少钱,怎么知道谁偷的。”
“吴大爷走了一下就被说偷钱,这有点太不讲理了。”
讲理?
佟金娥讲什么理,给碗往地上一放,拍地大嚎。
谢宴在远处的树底下靠着,看到这程度,真恨手里没把瓜子。
脚在地上踏了几下,划个圈准备坐下慢慢看戏。
结果张婶子眼太尖了,一眼就瞄到自己。
“那不是小宴吗?来让小宴说说……”
一嗓子下去,全部人都看向树下面的谢宴。
谢宴:……
感受到李素兰每天受的注目礼是啥滋味了。
给怀里的蛇抱紧,走过去呗!
“那个,婶、叔……发生啥事了?都在这儿?”
做个有礼貌的孩子,先跟大伙打个招呼。
之后不等众人回答,谢宴装作惊讶地看着地上坐着的亲娘:“老娘,你在地上干啥呢?”
“快起来,到底咋了?你没事吧,饭怎么还没吃完,先回家吃饭!”
佟金娥起初看见谢宴,心里怪他回来晚了,还没给李素兰带回来。
随着关心的话说出来,一把年纪的她忍不住委屈地哭了。
这次是真哭,拽着谢宴的衣服,指着吴大爷和张婶子,说他俩偷自己的钱。
她会说,张婶子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