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瞬间换上灿烂笑容,在婆家再不开心,都不能给坏心情带家里。
谢宴很有眼力见,立马从凳子上起来,跑过去帮着推车。
一分钟后,车子推到门口,李素兰迎着过来拎东西
李父把钥匙给谢宴,扶着李母下车。
谢宴接过钥匙开门,给门口的东西收拾一下。
尤其是包着的蛇,千万不能被发现,吓自己老娘没有问题,别给老丈人吓到。
将鱼全部拎着进去,到厨房烧水做饭。
……
李父李母在门口都没好意思说,等谢宴离开了后才拽了一把拎着桶的女儿:“素兰,咋今天回家了?又吵架了?”
平常没事回来都是直接到烧饼摊,只有吵架受气的时候会直接回家。
结合谢宴推车拎东西,女儿一声不吭,包吵架的。
“哼!”
李素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拎着东西进门。
“不是…你哼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李母看着她这个性子急哦。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
那个嘴,那个劲。
以前她还能帮着女儿怪谢宴,怪谢家。
随着这些年女儿都没生个孩子出来,李母也不敢怪谢家了,反而还会劝着忍一忍。
毕竟这女人不能生,换成别人家早离了。
离婚又不能生的女人,别想嫁出去了。
“好了。”李父从胸口掏出一根自制的烟草卷的烟,让李母别生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有什么福啊。我也不生气,我是急啊!”
“素兰怎么就这么…唉!以后可咋办啊。”
李母头疼,女儿委屈自己难受,说谢宴这女婿,闹离了,更难受。
就说自己上半辈子也没作孽啊,怎么这些事情就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行行行,你别急,事情都没弄清楚。”李父就很淡定,拍拍李母的肩膀安慰,“万一他俩不是吵架呢。”
“这样,我去装五块钱的酒,吃饭的时候我跟小谢喝点,说说他,你也去说说你女儿,行吧?”
五块钱的酒,有一斤了。
这个“五”说的超级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李母点点头同意了这个事情,只能这么办,一人负责说一个。
“好嘞!”收到点头的动作,李父腿脚利索的很,直奔村里卖散酒的地方。
得抓紧时间买,别半路让这婆娘反应过来。
一斤酒,今天最多就喝二两,剩的可以喝一个月~
………
谢家。
赵娟倒了一碗水到门口,递给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佟金娥。
瞟到那身上的灰和黄褐色的鸡屎,脸上嫌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光嚎有什么用,问丢了多少钱又不说,不说怎么知道是不是吴大爷拿的。
“呜呜呜呜…天杀的姓吴的,还我血汗钱…咕嘟~”
“嗝~”
佟金娥喝个水,犹如喝了一碗油一样。
前面嚎的已经有气无力了,这把喝完浑身又有劲了。
打个嗝,把碗往赵娟身上一塞。
“啪!”
双手一拍一摊,开始:
“大家快来看看啊,姓吴的死老头偷我的钱!”
“快来看看啊!”
赵娟捧着碗,扭头四下看了看。
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也不知道喊给谁听。
她实在受不了了,眼瞅着都十点,再不做饭,中午吃什么?
趁着佟金娥哭换气的空档,赶紧插一句:
“娘,现在十点,人都在地里干活呢,村里就剩些小孩,你嚎也没人听见。”
“要不……咱先把饭做了,回头等人回来了你再嚎,这样谁都知道……”
前半句还正常,后半句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声音虽小,但让人听的很清楚。
“呜…嗝…”
佟金娥打了一个哭嗝,同意赵娟的这个主意,这大学生就是聪明。
让人等着,自己先做饭,饿了谁都不能饿了大孙子。
用全是灰的手,给脸上干了的眼泪擦擦,再抻着地从地上起来,看的赵娟直犯恶心。
再看后面。
佟金娥晃晃悠悠进了院子,找到放菜的篮子,里头还有俩萝卜,够中午吃的了。
徒手把萝卜根掰了,萝卜头上还带着点梗,往嘴里一塞。
“呵——tui!”
萝卜梗被吐了出来。
下一个。
“呵——tui!”
行了,待会儿洗洗切切就能炒。
赵娟捂着嘴,跟着到厨房门口盯着。
她其实不想看,这不是怕太脏嘛。
佟金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