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故意说的。
“杀人?”林兮儿一愣,“郭旭怎么可能…”
她扭头想问清楚,下巴却被牢牢捏住。
谢宴面无表情地把她按在车窗边,力道不容反抗。
林兮儿慌了,这是谢宴生气的表现。
身后一疼…
哪还有心思管郭旭是不是真杀了人。
“你在关心他?”
“我是不是说过,只有我腻了,你才能走。”
“不是想蹲下吗…”
“现在…”
林兮儿:“……”
说实话,谢宴要是没讲这些话,她只觉得是自己说错什么惹他生气了。
可这番话一说,怎么觉得…这人好像在吃醋?
但她不敢说,怕说出来,身上最后一个○ 都保不住。
贵的车底盘就是稳,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晃动。
只有凑近了,才能察觉一丝动静。
————
晚上六点,汽车站。
郭父蓬头垢面地从车站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中午在车上时,辅导员又打来电话,说学校让郭旭下午办手续拿档案,但一直找不到人。
郭父也打不通儿子电话,消息也不回,急得只好求辅导员帮忙说情,说自己马上就到。
坐了一整天车,终于到了。
郭父不在乎车费,只想快点赶到学校。
站外的黑车司机们争相拉客,只有一个之前拉过林父的司机动也不动:“你们去吧,这人一看就没钱。”
“叔去哪里啊?”
一个黑车司机高声大喊。
郭父听见有人问了,立马说了一句去艺术学校。
拉林父那个黑车司机一下子抬头,想让人别拉了。
然而还是迟了,那个高声喊的司机已经薅着人上车了。
半小时后。
黑车司机群里,就听那个拉走郭父的司机在里面破口大骂。
“这人说话说不清楚,我都拉到职业艺术学院了,结果跟我说不是这个,是京市艺术学院。”
“这要三十多公里呢,本来就贵,我还怎么多要钱?更别说我还懒的跑。”
“就收他80块钱,让他去书边等公交车,他还不干,非要我给拉过去。”
“还威胁我,说不给他送过去,80块钱都不给我。”
“麻蛋,老子怕他啊?钱不要他的了,等着,我给拉回来了。”
车站外面的全部司机都笑了,对着拉林父的那个黑车司机竖起大拇指,有先见之明啊。
……
套路一如既往。
一个小时后,郭父连人带行李被丢到车站。
郭父对着开车的黑车司机骂骂咧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给钱都不要!
朝路边走走,看看能不能拦到一辆车,这次不是谢宴让人动手了哈。
一辆低调的货车晃晃悠悠的开过来。
郭父不想拦这车的,看看天越来越黑,只能出来拦一下了。
“师傅,捎不捎人?能送我去艺术学院吗?”
师傅带着墨镜瞥了一眼,淡定的竖起三根手指,意思三百块钱oK。
郭父接受三百块钱的价格,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听司机都不说话,便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氛围。
“师傅,你是哑巴吗?”
“……”
师傅甩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双手打了着方向盘,一路向西。
和刚才坐黑车的的方向,截然不同。
郭父没有发现,反而还高兴,对着师傅说那个黑车司机骗人。
……
万馨闺蜜家里。
贵妇人们的茶话会,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了。
黄毛妈也在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万薇的手让帮帮忙。
她负责让万薇帮忙,黄毛爸就是负责谢宴的。
万贺一个厅长,关谁关多久,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万薇坐在这里也挺尴尬的,还不如回家跟林兮儿面对面坐呢。
原来高妈电话里说的那个黄毛,就是她儿子。
“那个薇薇啊,这件事帮帮忙,那个姓郭的学生,今天能打她儿子,明天就能打你女儿。”
“为了孩子,咱们就要杀鸡儆猴。”
万馨闺蜜的妈帮着讲话,眼里全是对郭旭这种穷学生的不屑,恶水出刁民。
“行吧…”被灌输了那么久,万薇最终松口,“这个我要等后天去我爸那里,案子应该也不会结的那么快。”
听见万薇答应了,黄毛妈又是感谢的。
万馨闺蜜妈让家里佣人准备晚饭,几个人又坐在沙发上八卦起来。
八卦内容自然是谢宴,带林兮儿在黄金店那张照片至今没有后续。
“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