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姨妈来了会敲门的,门到现在都没响过。”
林兮儿:!!!不是那个大姨妈啊,年龄还是有代沟。
半小时后…
林兮儿没招了,浑身乏力,气喘吁吁:“呜呜呜呜…你这是强奸…”
谢宴:“哦,你报警吧。”
“……”
之后,只剩下哭声。
林兮儿泪流满面,双手抓着谢宴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除了之前掉的美甲,现在已经又掉了两个。
————
一小时后…
步入正轨,节奏有了,人也安稳了。
“谢先生,你要对我负责…”
“……”
两小时后…
“谢先生……唔。”
“……”
三小时后…
谢宴在浴室洗澡了。
禁欲三十多年的实力不是吹的,这是吃什么药都换不来的。
外面床上一片狼藉,点点滴滴的血在床单上绽放。
谢宴后面检查了一下,不是姨妈血,也不是被嚯嚯出的血。
单纯昨晚没到底…今天剩的。
床上,林兮儿已经睡着了,可身体还跟离开水的鱼一样,不时抽搐。
她累了,嗓子废了大半。
怎么废的,懂得都懂。
还不是她太吵,一直哭。
谢宴最后嫌烦,然后她又太撑不住了。
只好换个地方,既能让她哭不出来,又能让自己全部消火。
————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
这酒店设计越来越花哨,浴室还是透明玻璃的。
谢宴一边洗,一边扭头看了看床上的人。
放纵过后,那点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人又累又哭,等会还得喂点吃的,哄一哄。
简单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出来,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从地上捡起摔坏的手机,拍了两下,确认彻底报废后,才把电话卡拔出来。
然后用客房电话打了订餐服务,酒店和周边炒菜馆合作的那种,桌上有传单。
点了两份盖浇饭……
不是谢宴抠门,是想点好的给林兮儿补补,奈何这个时间只有这个。
订完餐,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衣服肯定不能要了,对,是“都”不能要了。
拎起那件只能遮住大腿根的吊带裙,谢宴想找个打火机点了。
用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股脑包起来,丢也不能丢这儿。
捡完衣服,又拎起地上的包。
看到里面的手机,谢宴在心里又把“小白”骂了一遍。
不知骂谁,就骂它。
自己也傻了,手机坏了,她的不是还好着吗?
拿着林兮儿的手机,谢宴坐到床边,粗暴地拉过她的手指解锁。
简单翻了翻微信和相册,还算满意。
朋友圈干干净净,就是舔狗多了点。
比如最新消息里那个刺眼的名字——郭旭。
前面还有个红色“12”。
谢宴手指轻点,进去想看看这12条消息都是什么。
以为能吃点小瓜,或者是“竞争对手”,结果看完消息有点失望了。
离李丽她们远点,只要你跟以前一样,我会考虑跟你复合的。
兮儿你再这样我们真不可能了,想想你妈?你变成这样,阿姨知道了怎么办?
你现在在哪?我早上去找你,李丽说你又去兼职了,还一夜没回。给我回消息。
未接来电 x3
60秒语音 x6
看到那六条60秒语音,谢宴绷不住了。虽然好奇内容,但长度直接劝退。
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就这?完全没放在眼里,拿什么跟自己比。
不过等人醒了,该掐的火苗还是得掐。
看完手机,谢宴把自己的电话卡换进去,找到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
公司里。
乔扬不自在的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办公,看电脑两秒,又抬头瞄一眼对面。
电话被挂了,知道老板在快活,他也没继续打了。
只能独自面对这位小祖宗,随便扯了一慌。
说人去谈生意了,还得等等,才给这个小祖宗稳住一会。
稳是稳住了,可他度秒如年!
想去自己工位,小祖宗硬是不让,说老板回来才能走。
姑奶奶啊,他哪知道老板啥时候回来?
眼看到了下午,老板依然杳无音信,电话也不回,乔扬连借口都快编不出来了。
对面,万馨顶着非主流的烟熏妆,嚼着口香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