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映画和两个年龄不超过十六的新侍女。
………
陈国。
“啪!”
陈王给了伺候的太监一巴掌,打完还不够解火,抬起脚再踹。
“够了!”陈王太后带着人过来制止,太监忙不迭感谢救命之恩。
“母后…”陈王见到自己亲娘还是恭敬的弯了一下腰,然后挥袖让所有人都出去。
等殿中只剩母子二人的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哭的跟个三岁孩子一样。
他是陈国的王,他从小到大被寄予厚望,从来没有兄弟姐妹跟他抢王位,大臣们也对他赞许有加。
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无脸出去,无脸见任何人。
“这事我也有错,你父王也有错。”陈王后叹息一声,走到王座旁边摸了摸椅子,叹息道:“错在给你的路太顺畅,让你轻易坐上这个位置…”
“明知那些大臣是在恭维你,是在抬着你…”
“你就是因为太顺了,才接受不了任何一点不好的,怕丢面子…”
“这个邶王乃一个宫女所生,是我那老哥哥最不喜的儿子,而他现在高坐王位,他走到路,经历的事情都比你多。”
“梁国灭,陈国败,是必然…”
王太后说完这些,眼角滑落两行眼泪。
陈王在地上听完这些哭的更难受了,是,他就是要面子!
“母后,其实儿子也赢了不是?”
“他邶国用歹计,还用那莫须有的罪名,百年之后,史书会笑评这一段吧?”
说到这里,陈王从地上起来。
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宫院,突然笑出来声。
然后猛的回头跪在地上,朝着王太后磕了一个头。
嗑完,并未起来,而是带着一丝请求出声:
“儿子希望母后答应儿子三个要求。”
“一,稚儿青儿还不识字,拜托母后将他二人养育成人…”
“二,母后回到邶国…要长命百岁。”
“三,邶军入城后,请母后……”
说一半,陈王声音抖了起来。
“请母后将王玺放在儿子身上,儿子死也要在史书赢!”
全部说完,从地上起来,直奔王座。
王太后在旁边并没有拦,只是抬着头,闭着眼睛流泪。
这怎么不算另一中赢法?
—————
傍晚。
谢宴还在外面和李将军几个人打秋风,做风筝玩,骤然听见钟声吓一跳。
得知陈王死了,唏嘘一声。
结合死的高将军…还是对陈王另眼相看了。
李将军急着要去看看,谢宴叫住了。
咱要留点时间给人家,人家刚死,不得缓缓?让人家头七走完。
不给人家好好的下葬,万一鬼魂来找你怎么办?
几句话给李将军弄的身上凉飕飕的,回去赶紧吹火暖被窝。
谢宴是在人死了三天后收到的陈国文书,对于要求…答应了。
横竖两个孩子和一个孩子娘。
孩子长大不确定,那就给制裁一番。
训条狗又不碍事,因果好轮回。
……
又过五日,天越来越冷。
估计要下雪了,陈国的雪,总是每一年最早的。
还是文山背着个包袱踏马而来。
“王上,路不好走,前天下雨,几位大人风湿犯了,娘娘担心这些大人的身体,就在襄城歇了两天,让臣先过来…”
“停!”谢宴打断他的话,不解了:“你说几位大人风湿犯了什么意思?还有娘娘担心这些大人身体什么意思?”
真特么…是自己的好媳妇啊。
敢情她给所有大臣都带过来了。
文山挠头笑笑,除了笑还有什么…对了!
还有那个喝酒,人家那个心眼子,一股脑全部跟谢宴说了 。
“什么?你再说一遍?”
带大臣来,谢宴可以不追究。
可谁能告诉他,媳妇是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为何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顿时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飞到裴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