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的畅通无阻,几乎医院说啥就是啥。
免了谢飞扬这么久的医药费,让人家尽快办后事。
医院也不会想到,谢飞扬是自家人割的。
————
“这不是那个谢家的吗?”
村口大妈嗑瓜子八卦环节,对着出租车啧啧个不停。
出租车她认识,能开到村里的还是头一个。
才想到开村子里牛逼,车就停下来了。
谢宴主动喊停的,回来挂白布不就是让大家知道吗。
现在人都在,干脆从村门口之前。
“哗啦——”
后备箱打开,金元宝拎出来。
“谢家这孩子,这个时间回来上坟?”
“好像不是上坟吧?那布是啥?”
“等会问问。”
“彭!”
后备箱车门关上,出租车没离开,熄火,司机补觉了。
村口大妈致力要一手消息,见车不动了,马上就磕着瓜子喊谢宴了。
谢宴等着喊呢,拎着东西到她们面前叫了一声。
“你这回来还坐车回来,有专车司机了,在外面赚不少钱了吧,干的啥啊?”
布和元宝问题排后面,第一个必须得问工作收入。
谢宴工作是啥…基金经理。
有工作就不怕被问,露出销售般标志性的笑容:
“还好当个基金经理,买点基金,赚赚钱。”
“啥?”一个大妈怀疑自己听错了,“鸡精经理,卖鸡精了啊?”
“嗐…!”
又一个村口大妈嘘了一下,又拍了一下说话那个大妈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
“咳咳咳,谢家老二,你带这些东西是?”身后又一个大妈蹿出来,岔开话题谈到元宝和白布。
谢宴的情绪说来就来,当场眼眶就红了:“婶子…我家这些天的破事你们都知道,还不是…”
“…?”
知道是真的,她们不知道是哪个破事。
听谢宴卡壳了,可急死她们了,一个个催着快说啊。
“就是,我家小弟撞人那个……呜呜呜…内出血没了。”
“啥?”
“没了?”
“飞扬?”
众大妈一片惊呼。
谢宴悲痛欲绝,拎着东西转身走开。
“……”
原地的大妈。
“这好好的人,这么久没了?”
“不可能吧,那个他们两家不还堵着。”
“堵什么堵啊!谢家哪里还有人。”
“停停停,人死没死,这个等尸体拉回来说,说这个家老二,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人家城里有房子回来干嘛?”
“他刚刚说着城里卖鸡。”
“呸,说的是卖鸡精。”
“卖鸡!鸡精一包才几块钱?”
“卖鸡,说那种鸡?”
“嗐,都经理了,能在城里生活了,还能是哪种鸡?”
“……”
这么一说,好有道理。
很快,谢宴在外面卖“鸡”的八卦,传播全村。
谢宴暂时没听见,因为太忙了。
家里是遭贼了啊…忘了,真是遭贼了。
随便扫了一下地,将白布撕几道下来,门口一栓。
忙活到下午4点,给便宜大哥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亲爸搁医院躺着了。
一时半会说回不了家给谢飞扬安葬了。
可怜的人呐,要不说是兄弟呢。
太平间那位才被接走了,又来一个。
行了,谢宴明天还得上班,不废话了,让他有问题再打电话给自己。
—————
江市。
晚上10点。
谢宴迷迷糊糊从出租车上下来,高估自己的精力了。
不过总算给大事取决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给出租车司机钱,500差点转成五千。
还是公司那个gay男子,搁群里发了一个红包,示意他明天就能回公司上班让自己一下子清醒了。
“红包入账106.7元”
不错,相当于车费就花了四百块钱。
打着哈欠到自家门口。
“珰~”
钥匙在锁眼捣鼓两下,原以为会反锁打不开,谁知道居然开了。
难不成,人不在家?还在酒店陪陈洁?
谢宴今天没吃饭,现在喝上了醋。
不是不让她去找陈洁,一开始也是自己让她去找的。
可是…昨天都让她回家…呃…
进门,谢宴醋没了。
很明显的生活气息,玄关还有鞋子。
人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