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大戏开锣(1/3)
二零二二年春节前的那段时间,白毅峰和艾伦把寡头的事收了尾。科洛莫伊斯基签完协议的第二天,热瓦戈也签了。五个二毛寡头,四个已经落袋,剩下一个——科洛莫伊斯基的搭档博戈柳博夫,在春节前最后...八月五日,东京。凌晨三点,雨还没停。史航坐在公寓的窗边,手里捏着一支钢笔,面前摊开一本硬壳笔记本。台灯的光晕只照到纸面一角,其余地方沉在暗里。他把安德烈发来的四份报告逐字重读了一遍,又用铅笔在关键处画了三道横线——东海村地下通风管道直径六十厘米、六所村运输车队每日凌晨两点四十分从后处理厂西门出发、押运车右后轮内侧有两道细小划痕,是上周剐蹭护栏留下的痕迹。这些细节,像钉子一样楔进他的脑子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毅峰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准备接人。”史航没回,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到卧室衣柜前。他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黑色防水包,打开,里面整齐码着两套夜视仪、一副降噪耳机、三枚信号干扰器、一把折叠刀,还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硅胶面具——和何雨柱书房抽屉里那两张一模一样,只是眉骨略高、下颌线更利,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他把包合上,锁进保险柜,密码是20260805——六所村后处理厂计划投运的日期。窗外一道闪电劈过,刹那照亮整间屋子。他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神很静,静得像一口深井。八月六日,塔林。废弃工厂的地下训练场,灯光惨白。八个人赤脚站在水泥地上,身上只穿黑色速干背心,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在脚边积成小小水洼。他们面前是一堵三米高的混凝土墙,墙上嵌着三扇模拟金属门——一扇电子锁,一扇机械转盘锁,一扇气压液压复合锁。白毅峰站在五米外,腕表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第一组,破拆电子门。计时开始。”话音未落,一人已冲上前,战术手电光束扫过门框右侧第三颗铆钉——那里被谢尔盖提前做了微小的电路扰动标记。他左手甩出一个微型电磁脉冲器,右手反握撬棍插入门缝,肩顶、腰沉、腕拧,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内部簧片崩断。整个过程十七秒。“第二扇。”另一人蹲身贴地,听声辨位三秒,撬棍尖端精准楔入转盘锁底部缝隙,借力一撬一旋,齿轮错位卡死,门向内弹开。十四秒。“第三扇。”第三人没动撬棍。他从腰后抽出一支改装过的高压氮气注射枪,枪口对准门框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方形检修口,按下扳机。嗤——细微的泄压声后,门内液压系统失衡,气阀嘶鸣,门板缓缓向内滑开。十一秒。白毅峰没看表,却在心里记下了数字。他抬手:“停。换防。守方,重新布防。”八人立刻散开,动作没有丝毫拖沓。有人攀上通风管道支架,有人翻上屋顶横梁,有人猫进废弃控制柜后。他们不再说话,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只有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的沙沙声,像蛇游过干涸的河床。谢尔盖站在角落,悄悄抹了把额头的汗。他知道,这八个人里,有三个曾在叙利亚代尔祖尔清剿过地道网络,两个在索马里护航编队反海盗行动中跳帮登船,还有一个……去年刚从北风防务最秘密的“雪鸮”项目组出来,档案里只写着“执行特殊勤务,任务等级SSS”。没人问要去哪,也没人问目标是谁。他们只记住了一件事:白毅峰说,这次行动不许开枪。除非对方先拔枪。八月七日,四九城。何雨柱起了个大早。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今早落了一地花,白生生的,沾着露水,像撒了一层细盐。他提着竹帚慢慢扫,帚头扫过青砖,发出沙——沙——沙的声响,节奏匀称,不疾不徐。扫到第三遍时,手机响了。是范虎。“老板,护照更新好了。香港陈先生名下的离岸账户刚进了三百万美金,来源是开曼群岛一家空壳公司,路径查不到。新加坡林先生那边也一样,资金链干净。”何雨柱应了一声,继续扫地。范虎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还有件事……您让查的那个事,有眉目了。”何雨柱停下动作,把竹帚靠在墙边,用袖口擦了擦手。“说。”“当年‘海燕’号货轮沉没案,不是事故。”范虎语速很快,“打捞上来的一截船体残骸,铆钉断裂面呈锯齿状,是人为预置爆破。引爆点在二号货舱底部,那里本该装的是稀土矿石,但出港清单和海关记录对不上——实际装载的,是三百公斤浓缩铀氧化物。”何雨柱没说话,抬头看了眼天。云层很厚,但东边裂开一道缝隙,透出一线金光。“谁干的?”“北美‘深蓝’实验室的人,混在打捞队里。他们取走了所有含辐射样本,把原始数据全删了。后来补的调查报告,是五角大楼下属的‘太平洋安全评估中心’写的,结论改成了‘船体疲劳断裂’。”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进屋,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旧相册。相册皮是深蓝色的,边角磨得发白。他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的照片滑了出来:一艘远洋货轮停在港口,甲板上站着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中间那个戴草帽的少年笑得露出两颗虎牙,胸前口袋别着一支钢笔——正是二十年前的他自己。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海燕号,,于青岛港。”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那行字,墨迹已有些洇开。“范虎。”“在。”“那三百公斤,最后运哪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运进了小日子茨城县东海村。”何雨柱合上相册,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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