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的闷响,一道犹如幽灵般的黑影突然穿过那扇窗棂,可随即再起的一声异动……
“我去!”
一声很是尖锐的狼嚎,不但透着那么的震惊,甚至都很是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一双大眼在定定一下猛然犹如痴傻一般。
关……关上啦?
那确实看着就是两扇寻常的窗棂,但此时此刻的突然关闭……
不对不对;
这他娘不能说是关闭,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消失,而且还是不露痕迹的那种,仿佛刚刚的那扇窗棂本就没有出现一般。
“你是谁?”
一声极其的低沉,也是透着无比的震撼,甚至都流露出不小的惊恐,一道青袍身影在急急后退中尽显慌乱,只是这略显尖锐的声音……
“我……我是谁?
你在这里偷偷看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
那道黑影在猛然一颤中急急转身,明亮的烛光中显得那么修长挺拔,看着很是气宇非凡,只是现在那刚毅的面容似乎极其不悦,一双大眼也在定定之中上下打量……
身穿青色锦缎长袍,虽然说不上太过华贵,但隐隐之中也是透着尤为的不凡。
不算高大的身影似乎有些羸弱,一头花白很是醒目,年纪应该早已过了不惑,但那面容间看着却很是净白。
这看着很像一位养尊处优的老爷!
“你怎么会发现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袍身影虽然定定而立,但那神情间却是无比的震撼,只是那双目光尽显着极其的戒备之色,隐隐中一双手掌已是蠢蠢欲动。
“切!
不就是一座阁中阁嘛!还真以为小爷找不到?”
修长的黑影猛然缓缓走动,隐隐之中似乎突然很是放松,只是看着是那么的不着调,但那双大眼却极其的明亮中四下观望。
这是一间卧房;
举目之下并不算太过的宽大,但其中的一切可俱是极其的讲究。
整间卧房分内外两室,中间竟然还有一扇无比华丽的屏风,隐隐露出一方轻纱红木床榻。
一张红木圆桌摆在外室正中,不但透着极其的精美,而且隐隐之中似乎尽显高贵,而那上面的茶壶茶碗……
“玉……玉杯?”
再起的一声很是尖锐的狼嚎,黑影一闪已是到了茶桌旁,但大双大眼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其中的无比震撼已是无法形容。
这是什么情况?
这该是怎样的极其富贵之人才能这般奢华,哪怕是在号称天下第一庄的柳林山庄,也没见过以玉杯奉茶,难不成这真的是出自那个地方?
“敢问小友尊姓大名?”
青袍身影也在猛然间缓缓走过来,虽然隐隐依旧透着那么的戒备,但好在那神情间已是恢复了不少寻常。
也是;
无论是误打误撞,还是居心叵测,既然现在已经身在这间卧房,也算是一种莫大的缘分,而且好像这黑影似乎已是知道不少!
“那不重要,我要见你们家主!”
猛然伸出的一只手掌连连挥动几下,隐隐之中似乎很不厌烦,但又看着是那么的急迫,只是那双大眼始终没离开那张茶桌。
格老子的;
虽然长这么大也不是没见过稀奇,甚至连价值连城的珍宝也见过不少,但这样一间寻常的卧房,竟然摆放着玉杯……
这应该不止是简单的奢侈了吧?
“小友要见我家家主?”
隐隐中那道青袍身影似乎轻轻一颤,两道目光也突然流露出特别的异样,但那神情间似乎浮现淡淡的笑意,甚至连那极其的戒备都已消失不见。
“废话!
我苦苦寻找这阁中阁,不就是为了见你们家家主嘛!”
黑影在猛然一闪中急急转身,只是那刚毅的面容似乎依旧很是不悦。
“噢?
小哥竟然知道这是阁中阁?”
青袍身影再次轻轻一颤,一双目光也顿时浮现不小的震撼,但那神情间似乎更加平静。
“切!”
隐隐中嘴角似乎狠狠撇了一下,看着很是有种不宵的感觉,但那极其的苦涩却很是明显。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一个大转盘而已嘛!”
“噢?愿闻其详!”
那道青袍身影猛然间狠狠一震,一双目光更是浮现极其的明亮。
“这么说吧!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百春楼的二楼就是一个巨大的转盘,而这间卧房就在转盘上方的正中间。
这里才是百春楼真正的阁楼,而是还是随时可以变换的那种,至于三楼之上就如同一个大盖子,将这里紧紧笼罩其中。
这等极其的巧妙其实并没有太过的复杂,但如果不知其中的隐秘,也许只有将这整个百春楼拆开,才能找到这真正的阁楼!”
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