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小的上少林山,其实对慧静大师有所隐瞒,因为在那之前,小的还去了一趟雪山!”
李逍遥缓缓地说道,一双大眼也流露出无比的凌厉。
“雪山?
那少林寺静养的小丫头,莫非就是雪山神尼的弟子?”
慧妙师太也急急问道,一双目光顿时流露出极其的明亮,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是!
那是神尼前辈的二弟子花秀!”
“不对不对!
传闻那花秀早就被赶出师门,你又怎会在雪山观遇到?”
慧静大师再次急急问道,目光中流露出那么的疑惑。
“师太说的没错!
花秀师姐确实早就被赶出雪山观,而且还暗中加入了富贵阁,但这件事的真正起因,还得从岳阳卧龙山庄的血案说起……”
淡淡的轻声缓缓响起,雪白身影定定而立,但一双大眼似乎陷入无边的迷离,却让另外的几双目光一变再变。
不过半炷香的时刻;
淡淡的话语已经停下,但整个卧房却陷入无比的幽静,甚至隐隐之中都浮现极其的沉重,一道道身影更是犹如痴呆一般。
太震撼,也太不可思议了;
谁能想到那样一桩血案,竟然牵扯出如此众多之事,不但祸乱皇家安危,而且已经牵连到中原武林,恐怕这次连古老五派都已无法幸免。
这莫非又要重蹈百年前的那场浩劫?
“大师,小的还有一事请教您老!”
李逍遥轻声说道,缓缓转身望向那佛门高僧。
“小友但说无妨!”
慧静大师也轻声说道,竟然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虽然慈眉善目间尽显无比震撼,但那神情间似乎隐隐流露出莫大的欣慰。
这次肯定真的赌对了!
佛家本是讲究六根清净,但事关天下安危,恐怕就是佛祖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何为慈悲?
慈于众生乐,悲悯众生苦;
这就是佛家最高境界,也是世人所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慧静大师可听神尼前辈说过,雪山观曾是当年五毒教的后裔?”
“没有!
老衲虽与雪山神尼略有交情,却从未听过有这般说法!”
“这就是了!
大师可还记得小的在慕容山庄这第一次得见几位前辈,当时神尼前辈也在当场,但却偷偷告诉小的一段五毒教的旧事!”
“这么说当时雪山神尼就已经有所察觉?”
“何止察觉?
那想来就是故意误导小的,虽然看着像是不打自招,可却让小的实实走了不少弯路啊!”
李逍遥幽幽地说道,神情间不但略显黯淡,甚至隐隐浮现不小的悲哀。
“我说老弟啊!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死尼姑岂不是谋划多年,恐怕连收柳林山庄的大小姐为关门弟子,也是别有用心吧?”
峨眉柳道人也急急轻声问道,神情间流露出极其的震动。
“义兄所言正是!
前几日小的提亲柳林山庄,五位掌门俱在当场,但各位前辈可是见到雪山神尼?”
“没有!
不过听柳盟主所说,那死尼姑一早便到了柳林山庄,只是身体突然有恙,所以才未露面!”
“我见到了,不过那是个假的!”
“假……假的?”
几双目光再次浮现无比的震撼,甚至那身影间都是一阵轻轻乱颤。
“你……你确定?”
“确定;
如果小的所看不错,那应该是神尼前辈的大弟子所扮!”
“那真的雪山神尼呢?”
“这里!”
一根手指缓缓伸出,竟然直指茫茫虚空。
“你……你……你说那死尼姑来了西北?”
“应该还不止;
如果小的所料不错的话,神尼前辈此刻应该就在这百春楼中!”
“这……这里?
噢!明白了!
怪不得你说我们之间有内鬼,敢情一早就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了?”
几双目光虽然定定望着那身雪白,但俱是齐齐浮现一片尤为的明亮,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只是那神情间似乎流露出莫大的愤怒。
“阿弥陀佛!”
一声轻轻的佛号,一双佛目也定定望过来。
“小友既然已经探查到这么多,想必这清楚这柳林山庄的内鬼了吧?”
“大师明鉴!
小的确实已有怀疑,但现在并没有确切的……”
“哪有什么关系?
我们几个老家伙都相信你,但你也要让我几个知道些什么,不然倒显得我们这些老家伙很是没用?”
峨眉柳道人朗声说道,神情间流露出一片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