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
她就这样坐着,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欢,但屋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老茧,却让她无比安心。
“没事就好。”她轻声说,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阳光慢慢移动,从窗户这头移到那头。
吴红梅靠在炕边,慢慢闭上了眼睛。她也累了,需要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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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两个人静静地睡着。
窗外,日子静静地过着。
这就够了。
孙逸这一觉,睡得沉,睡得香。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变了颜色,从正午的炽白变成了下午的暖黄。
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侧过头。
吴红梅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针线,在做着什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针线在她手里上下翻飞,动作轻巧而熟练。
孙逸就这么看着她,没出声。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用发卡别在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还有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做针线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把针在头发上蹭一蹭,然后再继续。
孙逸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嫁给他十几年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操持着这个家,从来没有怨言。
他忙工作,顾不上家里,她就一个人扛着。
他下乡,她不放心,却从来不说。
他夜不归宿,她急得要命,却还是先照顾老人的情绪。
他欠她的,太多了。
吴红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窗外的阳光。
“醒了?”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走到炕边,“睡好了吗?”
孙逸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吴红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嗔道:“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
孙逸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因为长期做针线,指腹有些粗糙,但在他手里,却格外柔软。
“红梅,”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昨天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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