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实愣了愣,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男人,有些局促,讷讷地说:“免贵,姓孙,叫我孙老实就行。”
“孙老哥。”张诚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握住孙老实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我是张诚,春日镇星际科技的总裁。我看你的擦鞋手艺很好,人也实在,我想和你签下长期合作,让你负责我公司所有员工的皮鞋护理和皮具保养,包括公司的商务皮具,月薪两万,月结,五险一金,还有额外的绩效奖金。”
月薪两万?五险一金?
孙老实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怔怔地看着张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擦一辈子鞋,都赚不到两万块,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说,给他月薪两万,让他去公司做护理?
不等他反应过来,张诚又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另外,你儿子的医药费,我来出。不管需要多少,我都包了,我带你去最好的星际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把孩子的病治好。”
儿子的医药费,他来出?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孙老实的耳边炸开,像一道春日的光,直直地照进了他那早已被绝望淹没的心底。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地看着张诚,眼里满是错愕,满是不敢相信,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盼。
“你说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哽咽,“我儿子的医药费,你全包了?带我去最好的医院?”
“是的。”张诚点了点头,目光里满是真诚,没有一丝轻视,“孙老哥,你的手艺,值得这份薪水;你的实诚,你的善良,值得这份善待。孩子的病,不能拖,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安排最好的治疗。”
他顿了顿,又说:“我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身处绝境的滋味。你的这份善良,很难得,我愿意帮你,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那一刻,积压在孙老实心底的所有委屈,所有绝望,所有无助,全都化作了泪水,汹涌而出。他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张诚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谢你,张总,谢谢你……”他的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是小乐的救命恩人……我孙老实,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这一个头,是他放下所有尊严的感激,是一个父亲,在看到儿子生的希望时,最真挚的谢意。
张诚赶紧伸手,一把扶起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厚而温和:“孙老哥,不用这样。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吧。这不是施舍,是你应得的。你的善良,你的实诚,本就该被温柔以待。”
孙老实扶着张诚的胳膊,哭得像个孩子,二十八年的委屈,几个月的绝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释放。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泪水混着汗水,却遮不住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光亮——那是生的希望,是对儿子的期盼,是对未来的向往。
周围的路人,都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一幕,有人鼓起了掌,有人眼里含着泪,春日村路口,满是温暖的掌声,满是动人的温情。
而梧桐树荫的时空隐影罩里,星核光屏上的画面,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道沉重得贴在光屏底部的灰色光带,在孙老实蹲下身,给陈望生擦鞋的那一刻,便开始微微颤动,表面的黑色雾气渐渐散去,泛起细碎的银芒;当张诚说出包下医药费,邀请他去公司工作的话时,那银芒瞬间炸开,化作耀眼的金芒,灰色的纹路彻底褪去,化作一道轻盈、明亮的金色光带,在光屏上缓缓上升,缓缓延伸,光带的纹路,温暖而坚定,像孙老实的为人,像他那颗善良而实诚的心。
光屏上的信息,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刷新着,淡蓝色的星际数字跳得飞快,最终定格在一行清晰的文字上:命运分支:正向。职业:星际科技上市公司皮具护理师。后续发展:入职公司后,凭借精湛的手艺和实诚的为人,深得员工信任,成为公司专属皮具护理总监;儿子小乐在星际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半年后成功进行骨髓移植,痊愈出院;三年后,在张诚的资助下,开起“孙老实擦鞋连锁+皮具护理店”,在华区开设上百家分店,主打“实诚手艺,用心护理”;用赚来的钱,联合星际慈善基金会,成立“小乐白血病患儿救助基金”,为困境中的白血病患儿提供免费医疗救助,帮扶超千名患儿,成为春日镇有名的“大善人”。
光幕旁的小窗口,实时播放着未来的画面:孙老实穿着干净的工作服,在公司的皮具护理室里,认真地给员工护理皮鞋和皮具,脸上满是笑容;小乐恢复了健康,蹦蹦跳跳地跑在公园里,手里拿着风车,笑得一脸灿烂;孙老实的连锁店里,顾客盈门,他正教着徒弟擦鞋的手艺,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