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把她俩放一起比,大概是因为年纪。
许青跟白夜差的岁数确实有点多,往那儿一站,怎么看都是两代人。朱株还好,七岁。
七岁在这个圈子里算什么?
白夜在心里把娱乐圈那些“女大男小”的组合过了一遍——
赵敏和周芷若比她们考公大了九岁和五岁,人家过得挺好。不过周芷若好像还没有和赵结婚,爱爬山的秦浩和伊能腈差了十岁,夫妻俩上综艺,观众照样嗑生嗑死。
还有那个爱打媳妇的冯远证——当然不是他本人打媳妇,是角色太深入人心了——他跟媳妇也差了八岁。
这么一比,七岁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花少2》的时候怎么办啊,两个人都同意去了,要不我跑路了,就说有事去不了,不行,那我不成第二个跑路王了,又没有什么,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怕的啊,
陈都玲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敢问他在想什么。但她猜到了七八分——老板刚才那个表情,分明是在想什么关于朱株的事,然后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最后又自己把自己给否了。
这一套心理活动,全写在那几秒钟的面部表情里了。
“老板,”陈都玲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朱株姐啊?”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在想螺蛳粉的酸笋发酵周期。”
“哦。”陈都玲乖乖闭嘴,但她不信。
一个字她都不信。
……
跑男导演组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咖啡杯散落在桌面上,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又被划掉。
收视率节节攀升,这本该是件值得开香槟庆祝的事。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跟追悼会似的——所有人都在为最后一期发愁。策划方案会的次数已经开到数不清了,每一版都被打回去重来。
开篇开得好,结尾想收得漂亮。这个道理谁都懂,但真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要不……”有人试探着开口,“再请白夜一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有人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不好吧,算上最后一期,他都来五次了,快一半了。”
“谁让他效果好呢。”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满是“你当我愿意啊”的委屈,“你看这期大漠公主,大多数效果都是他贡献的。我都能想到节目播出以后热搜是什么——白夜推bY登基为王,信不信?”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
“我刚刚看到一条评论挺有意思的。”有人翻着手机说,“有人问白夜为什么选bY,前两期来她俩也没多少互动啊。底下有人回——谢依霖太重,熊黛林太高,bY那小身板多轻啊,背着一点不累人。”
沉默了两秒,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不会是真的吧?”
“应该不是,白夜也不知道后面是背着公主撕名牌啊。”
导演“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笑声戛然而止。
“别讨论这些没用的!”导演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说正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有人低头转笔,有人盯着天花板,有人把咖啡杯里的渣子看了又看,好像能从里面看出个方案来。
就在所有人都快放弃的时候,角落里一个人举了举手。
“还是请白夜。不过——”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想法够不够大胆,“请《了挑》全团。六个人都请来,跟跑男团pK。他们最后一期收视率那么高,绝对1+1>2,效果爆炸。”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这个主意好!”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太棒了!”
此起彼伏的赞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策划总监都点了点头。
导演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着他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导演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的:
“不过……他们会接受邀请吗?毕竟是给我们——”
话没说完,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跑男和《了挑》,说起来都是综艺,但一个是卫视的王牌,一个是c台的。请对方全团来给自己收官站台,这面子够不够大?人家凭什么来?档期排不排得开?咖位怎么算?番位怎么排?谁主谁客?
热度给你了,人家下一季怎么办?
这些问题随便拎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