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马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显然这个选项在他心里已经是“保底”那一档了。
“番茄台想主控。”马冬看了一眼白夜的脸色——主控意味着你辛苦养大的孩子,姓都得跟着别人姓。
“首都台也想合作,不过还在审批。”
“东北那边收视率有点差,我就不考虑了。”
马冬把最后两个选项摆在中间,像是端上两道主菜:“现在就是芒果和蓝台,二选一。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白夜放下茶杯,笑了。
“我对你有信心。”白夜说,“我对赵老师也有信心。”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对赌啊——你知道好声音一季赚了多少钱吗?十位数啊,马老师。”
马冬眼皮跳了一下。十位数,那是十亿级别的生意。
“要玩就玩大的。”
马冬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是怕,他是心疼。蓝台那个对赌协议他反复看过很多遍,条款不算苛刻,但赌的就是一口气——收视率达标,盆满钵满;差一个点,可能就是白干一场。白干不至于,可能少赚不少钱啊,当然也可能赚的更多。
“可是——”马冬还是开了口。
白夜抬手打断他。
“你知道这个节目也就第一季选手质量最高。后面一季不如一季。还有观众的新鲜感,就这一次,赢的机会就这一次”
确实第一季白夜组出来最好的阵容了,下一季就退而求其次了。
马冬沉默了。这话戳中了做综艺最残酷的那个真相——喜剧类节目的选手池,跟矿一样,富矿就那么大,先挖的先得。
“那要不要跟赵老师公司商量商量?”马冬问。
“不用。”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只有投资分红权,没有经营决策权。”
马冬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烧水壶咕嘟咕嘟的声响。
马冬端起杯子,碰了一下白夜的杯沿。
“那就蓝台,对赌。”
“对赌。赢了会所??输了??”
“去,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