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别的项目呗。”
白夜想了想:“还有什么其它项目啊?”
“按,摩足疗,”刘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能拔罐刮痧,全身按,摩,中式的,泰式的,欧式的,”
白夜下意识地扭了扭脖子,还真有点不自在。
这些天不是玩游戏,就是站在院子里甩扑克牌。钢针扎了几天,颈椎确实不是很舒服
“那行吧,”他说,“不对,我感觉怎么听着不怎么正经那?”
“呸,我还能领你去不正经的地方去啊,想什么那”
“那好吧,什么位置”
“东四那边,环境不错,会员制的,我发定位给你。”
“桃姐,你开车嘛?你开车的话,顺便接我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刘桃笑出了声:“小白,你连个车都没有?”
“有啊,”白夜理直气壮,“不是没在嘛。我在家没啥事,嘟嘟跟着她们玩去了,我总不能骑共享单车去吧?”
“行了行了,我接你。发定位。”
挂了电话,白夜换了双鞋。
大概二十分钟,他站在胡同口,一辆白色的SUV拐进来,车窗降下,刘桃戴着墨镜冲他招手:“上车。”
车上路了。刘桃开车不算快,但很稳。车里放着轻音乐,空调吹得刚刚好。白夜靠在座椅上,忽然觉得这种日子也不错——不用想什么江湖恩怨,不用琢磨什么兵器谱排名,不用操心谁要杀谁。
就是去做个按摩,捏个脚。
“小白”刘桃瞥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有吗?”
“有,脸都小了一圈。”
白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能是这些天甩飞针甩的,运动量上来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说的那个地方,正规吧?”
刘桃白了他一眼:“你再问这种问题,我把你扔路边。”
白夜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子拐进东四的一条胡同,在一扇灰色的大门前面停下。门脸不大,但看着挺讲究,门口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
刘桃停好车,二个人推门进去。
前台是个小姑娘,看到刘桃就笑了:“房间准备好了。”
“先不做脸,我俩先捏脚”刘桃指了指白夜,“找个手法好的。”
小姑娘看了白夜一眼,点点头:“好的,那这边请。”
走廊里灯光柔和,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这地方,一看就是正经的。
到了房间,服务员整来两个泡脚桶就出去了。
白夜把脚伸进桶里,热水漫过脚踝,一股暖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他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
“舒服吧?”刘桃斜了他一眼。
“嗯。”。
“桃姐,”白夜扭头看她,“青姐还来吗?不等等她啊”
“来啊,”刘桃眼都没睁,“泡着脚等呗。”
“那好吧。”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给你准备个小礼物”说着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这不年不节不过生日的送什么记住啊”
“要不要吧”
“要,”
白夜接过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打开,一块银白色的表躺在里面,表盘干净,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但那个标志他认得——一个马耳他十字,江诗丹顿。
上辈子看小说被科普的。那些小说里,男人富裕了,先买表再买车。不是江诗丹顿就是百达翡丽,买个表还要装逼打脸,能水十几章。
“桃姐,这太贵重了。”白夜把盒子合上,虚情假意的往回推。这一刻白夜体验到了过年那种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啊。
虽然白夜不知道具体价值,但是十几万到几十万还是要的。
刘桃闻言瞪了他一眼:“贵重什么贵重?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送个表怎么了?现在综艺大火,很多人都想往综艺这里试试水。”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跟你说,男人手上不戴表,看着就跟少点什么东西似的。这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饰品。”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腕。他确实不戴表,也不戴手串,什么都不戴,连戒指都没有。
“本来想给你订做一身西装的,”刘桃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太麻烦了,量来量去的,还得等。想想还是送表吧,省事。”
白夜把盒子又打开,取出那块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指针很细,走得很安静。他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透明底盖里能看见机芯在动,小小的齿轮一个咬一个,转得密密码码的。
“戴上试试。”刘桃睁开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