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又写了一句:
“练至大成,方圆十丈之内,无人能暗算于你,当然看你内力深厚与否”
白夜合上书,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方圆十丈,无人能暗算。
可以,可以。
不然没事可能喝杯酒就被暗算了。
吃个糖炒栗子就嗝屁了。
古龙的江湖,就是这个德行。
开整。
。。。。。。
半个月后。
白夜出关了。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那股痒意已经淡了很多,不喝酒身体不就好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喝,可能是身体本能。
至于心法小成。
别问怎么修炼的,
问就是天赋
方圆一丈之内,如果有杀意、恶意、毒物,他能隐约感应到。
不是雷达那种清晰的感应,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你,或者像是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但一丈之外,就不行了。
还得练,不过也够用了。
白夜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
半个月没出门,骨头都僵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这是个体验世界,又不是穿越。
整的这么怂干嘛。
白夜叹了口气。
那这半个月练得这么认真,图什么呢?
图个乐?
图个“我也练过怜花宝鉴”的虚荣?
算了,怂就怂吧,白夜摇了摇头,谁让他谨慎小心那。
。。。。。。。
白夜坐在酒楼二层的角落里,靠着窗,面前摆着一壶酒加一斤牛肉。
脸上贴着从《怜花宝鉴》里学的易容——普通的中年人模样,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楼下大堂里,有人在弹唱。
祖孙二人。
老人拉着二胡,孙女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竹板,脆生生地唱着什么。
声音清亮,隔着楼板也能听得清楚。
“错了错了。”老人停下二胡,抬头看着孙女,“你唱错了。”
孙女撅着嘴:“哪里错了?”
“小李飞刀不是第一,是第三。”老人用弓弦点了点她,“你不能喜欢他,就把他排第一。”
孙女不服气:“听说他很帅啊,而且文武双全。兵器谱上排第三,那是因为他年轻,十年过去了,我觉得他就是天下第一”
老人笑了,笑里带着点别的味道。
“帅有什么用?”
他拉着二胡,继续唱了两句,忽然停下,又说了一句:
“帅哥无情啊。”
孙女眨眨眼。
老人叹了口气,目光看着前方,像是在回忆什么。
“十多年前啊,他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了结义大哥。还把李园给他们当新婚礼物。”
他摇了摇头。
“多无情。”
孙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明明是那个大哥不要脸,抢了人家的老婆,霸占了人家的房子。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小李飞刀的错?大家说是不是大哥不要脸”
“哈哈哈哈”
观众还是很给面子的
老人的二胡声停了一下。
白夜端着酒杯的手,也停了一下。
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
老人没说话。
孙女又说:“再说了,他要真是个无情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娶?为什么一个人躲在关外喝冷酒?”
老人叹了口气:“小红,你还小,不懂。”
孙女哼了一声:“我懂,我什么都懂。听说他好像回来了,我要看看到到底帅不帅”
白夜把酒杯放下。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他低下头,看着杯里酒。
心疼。
是真的心疼。
不是为自己。
是为李寻欢。
那个傻子。
干的什么事啊。
白夜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楼梯口。
一个小孩走了进来。
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锦衣,身后跟着两个大人。眉眼生得还算清秀,但那表情——
那种表情,白夜见过。
是那种从小被宠坏了的熊孩子,看谁都觉得低自己一等。
这不是熊孩子,是杀人为乐的魔童。
那孩子双手抱胸,下巴扬得老高,目光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冷。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尖锐:
“笑啊。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还说说笑笑的嘛,怎么,哑巴了?”
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