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披着一条薄毯,精神比下午好了许多,脸上的苍白褪了一些,多了一点血色。
司南给他们续了茶,又端了一碟水果出来。她不太会招呼人,但今天做的这些事——倒茶、递水果、加毯子——做得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年。
“喃喃,别忙了,坐下歇会儿。”南宫震招呼她,“你又不是保姆,忙前忙后的干什么。”
司南在他对面坐下。“没事,不累。”
“不累也不行。”南宫震说,“你坐下来,陪爷爷们说说话。”
司南笑了一下,坐下来,端起茶杯。
南宫震聊起了南宫适小时候的趣事。
司南听着,嘴角弯了一下。这个男人,无论他的调皮还是过人的毅力,她都喜欢,她喜欢他的全部。
九点多,司恒站起来。“爸,该回了。”
司润生点点头,也站起来。南宫震看了看表,“九点多了,是该走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对司南说,“喃喃,改天爷爷再来。你今天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司南送他们到门口。夜风凉凉的,带着木土气息。
司恒走在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司南也点了一下头。父女之间,不需要太多话。
她关上门,回到客厅。韩宗天还靠在沙发上,薄毯滑下来一半。她走过去,把毯子拉上去,掖好。
“外公,您今晚住这儿。客房收拾好了。”
韩宗天点点头。“好。”
陈绍忠还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有要走的意思。司南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陈绍忠先移开了,低头喝茶。
司南在他对面坐下。
“您今晚也住这儿吧。”她说,“客房够。”
陈绍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