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那笑声很低,很轻,但隔着手机都能听出里面的宠溺。
“小公主,”他说,“他们两个都是手下败将,我不担心呢。”
伊莎贝拉没有被这句话打发掉。她换了一个姿势,声音更甜了。“那我以后就叫你daddy,叫莱德daddy为叔叔。”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司南站在窗边,看着伊莎贝拉。女儿的脸上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认真——不是撒娇,不是耍赖,是认真的。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是我女儿。”南宫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但很稳,“这是事实,改变不了。”
伊莎贝拉的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无法拒绝。”
南宫适笑出声。那笑声里有一种认输的、缴械的、心甘情愿的味道。“好吧,小公主,你赢了。”
伊莎贝拉在床上蹦了一下。
“既然你这么想去,就去吧。”南宫适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注意安全。每天都给妈妈和我打个电话。别让妈妈担心,好吗?”
“成交!”伊莎贝拉把手机贴在胸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daddy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