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靠在椅背上,声音很疲惫,“网上他的花边新闻不少,身边各种女人。你离他远点是对的。”
“我知道。”上官筠低下头。
花边新闻网上满天飞。身边各种女人,在佛罗伦萨那次她亲眼见到。
她想起杭城那晚,自己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醒来的时候他睡在旁边,她什么都没穿。
她逃了,没问,没查。她一直以为那是“睡了就睡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可现在她知道了父亲的病是怎么来的,她忽然害怕了。
那种害怕像一根针,细细地、慢慢地扎进来。
“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上官霖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上官筠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小小的一团。
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灯管嗡嗡地响,窗外有雨声,细细密密的。
上官筠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她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手指悬在搜索框上。打什么?艾滋病传播途径?潜伏期?还是——查煜泽有没有艾滋病?
她删掉了。又打。又删掉了。
最后她打开那个对话框。查无此人。里面他什么消息也没,她盯着那个名字,盯了很久。
然后她退出来,打开另一个App,预约了明天下午的体检。选项目的时候,手指在“hIV检测”那一栏停了很久。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勾上了。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确认预约?她点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