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段时间怪怪的，不知道为何被爷爷撤职，但怎么会突然——

    “出什么事了？”查煜泽的声音又响起。

    她抬起头，看见他看着自己。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我爸……进医院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我得回去。”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最近一班回杭城的航班。”他顿了一下，“两张。”

    上官筠愣了一下。“你不用——”

    “我也回杭城。”他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公司的事不急。”

    她想说“不用你陪”，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能不能一个人回去，而且——

    她不想一个人回去。

    “谢谢。”她说。

    他没回答，已经在和电话那头确认航班信息了。

    落地燕城后，她没有出到达厅。查煜泽帮她办了转机手续，一个小时后，他们登上了回杭城的飞机。

    这一程很短，短到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飞机就已经开始下降了。

    她给司南发了条消息：【家里有事，去不了佛罗伦萨了。你先去，我后面再说。】

    司南秒回：【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她犹豫了一下，回：【我爸住院了。我先回去看看，没事，你不用担心。】

    司南发了一条语音。

    她打字：【真没事。你先忙秀场的事，有需要我再找你。】

    司南回了一个“好”，又加了一句：【随时打电话。】

    她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旁边的座位安安静静的。

    查煜泽没有问她任何问题，没有说“别担心”，没有说“会没事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她知道他在。

    这种知道，让她觉得没那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