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上了烫金描红的正式聘书和礼单。
龙亓等人也随后行礼。场面庄重而肃穆。
司润生接过聘书,仔细看了看,又扫了一眼那长得惊人的礼单,并未露出太多惊讶,只是缓缓点头,对宫文骏道:“南宫世家诚意,老夫已见。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乐见其成。只是,”
他看向南宫适,目光如炬,“我司家虽非豪富,但喃喃是我司家珍爱的孙女。聘礼再重,不及你待她真心一分。老夫只问一句,你能保证,此生珍之爱之,护她周全,不负她心?”
南宫适松开司南的手,上前一步,在司润生和司恒面前站定,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没有下跪,但深深鞠躬,腰弯得很低,声音清晰坚定,如同誓言:
“爷爷,爸。南宫适在此立誓:此生,喃喃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生命之重。我以我生命起誓,必珍她如宝,爱她入骨,护她一生周全,风雨无忧,喜乐常伴。若有违此誓,天地共弃。”
这不是华丽的辞藻,而是属于南宫适式的、沉甸甸的承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