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大娘带着呢,早睡了。”南宫适的手臂收紧,将她彻底嵌进自己怀里,转身,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卧室的方向挪去,“所以,在分开之前,我的‘药’……得提前预支够分量才行。”
他的吻变得深入而急切,像是要将未来几天的思念都提前透支。
司南推拒的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最终融化在他炙热的体温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里。
夜色渐深,卧室里温度攀升。窗外是燕城寂静的冬夜,窗内是抵死缠绵的温情与即将短暂分别的不舍交织。
南宫适用他的方式,霸道又缱绻地诉说着离不开,也安抚着司南独自先回南城的那一丝孤清。
他知道,她能处理好一切。但他就是舍不得,哪怕一分一秒。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和依赖,只对她一人展现。
而司南,也早已沉溺于这份独一无二的、强大男人只在她面前显露的“脆弱”与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