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伶俐，模样又好。南宫震真是有福气。” 他这话是真心夸赞，但也暗含着一丝对自己膝下荒凉的感慨。

    陈冠宇凝视着孩子们，眼底的光芒温软得几乎要化开。他轻轻颔首声线低沉而真挚：“是。每一个，都特别好。”

    这话里的珍重，远不止于客套。

    他伸出手，指尖很轻地拂过坐在身旁的艾拉的发顶，动作熟稔得像做过许多遍，掌心带着克制却清晰的疼惜。

    “长高了不少。听说你们去了滨城滑雪，玩得开心吗？”

    艾拉对这位“陈爷爷”总有种不自觉的亲近——或许是因为他曾经是在tEq出现且给她善意的人。她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却答得认真：“很开心。雪很厚，晚上的烟花也特别漂亮。”

    “是吗？”陈冠宇眼角的细纹因笑意而舒展，“那下次出游，也带上爷爷一起去，好不好？”

    艾拉想了想，点点头：“好。不过……我们回南城了。”

    陈冠宇忍不住低笑，语气里满是欣慰：“我们一安普通话说得越来越好了，真是个伶俐的大公主。”

    “爷爷！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伊莎贝拉探过小脑袋，清脆地插话，眼睛里闪着光。

    陈冠宇笑出声来，胸腔微微震动：“好，好……没想到爷爷这么受欢迎。”

    陈绍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那声叹息沉了几分。

    他只道儿子是触景生情，望着与故人容颜相似的司南，又见她膝下儿女承欢，便将对往昔那段无果之情的眷恋，移情至这母女几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