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宫文骏看着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利用一个对自己有好感、且家世相当的女人来刺激自己真正在意的人,这手段并不光彩。但李若颖知情且自愿配合,她也有她的骄傲和盘算,希望能借此机会拉近关系。
各取所需,只是他给的,永远不会是她最想要的那份“需”。
他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卧室门。遥遥,我给过你机会远离,是你自己又回来了。那么,接下来的路,,你也只能跟我一起走下去了。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难受的轻哼。
宫文骏瞬间睁开眼,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遥遥?怎么了?”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才传来她有些虚弱又带着鼻音的声音:“……没事。”
宫文骏眉头拧紧,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只见南宫遥蜷缩在床上,脸色比刚才更红了些,嘴唇却有些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发抖。
他心头一沉,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发烧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必须去医院。”
“不去……”南宫遥烧得有些迷糊,但还是本能地抗拒,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因为虚弱而显得轻飘飘的,“我睡一觉就好……不去医院……”
她的手心也烫得惊人。
宫文骏看着她烧得晕红的脸和失去焦距的眼睛,知道跟此刻的她讲道理是没用的。他反手握住她滚烫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好,不去医院。我叫医生过来。”
他迅速联系了待命的私人医生,说明了情况。等待医生到来的时间里,他去浴室拧了冷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又用温水浸湿另一条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脖颈和手臂,试图物理降温。
南宫遥昏昏沉沉,只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头疼得像要裂开,身体各处都酸痛难忍。模糊的视线里,只有宫文骏紧绷的下颌线和专注的眼神是清晰的。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冰冷的毛巾带来短暂的舒缓,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安抚着她焦躁不适的神经。
“难受……”她无意识地呢喃,往他手边蹭了蹭。
“我知道,医生马上就来。”他低声安抚,将她颊边被汗湿的头发拨开,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催化归催化,布局归布局,看到她真的生病难受,所有的算计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最纯粹的心疼和担忧。
很快,医生赶来,检查后确认是淋雨受寒引起的高烧,加上头部受到撞击可能有一定影响,但暂时没有脑震荡迹象。打了退烧针,开了药,嘱咐需要密切观察,如果体温持续不退或出现呕吐、意识不清等情况必须立刻送院。
送走医生,宫文骏倒了温水,小心地将南宫遥扶起来,喂她吃了药。她乖顺得不像话,大概是烧得没了力气,也可能是潜意识里对他的信任压倒了一切。
吃完药,她重新躺下,却抓住了他的衣角,眼睛半阖着,声音细若蚊蚋:“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