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愿意顺从自己的内心,我也很伤心很难过。”
司南脸更红了,羞恼地捶他一下:“……又扯到我!”
“这是真理。”南宫适低笑,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将她圈进怀抱,“感情这事,有时候就需要一点‘坏’,一点‘逼迫’,才能捅破那层自以为是的窗户纸。睡吧,宝贝儿,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有我们的事……”最后的话语,消失在温暖的被褥和渐深的夜色里。
应城,凌晨三点。
南宫遥拖着疲惫的身体,入住了一家提前在网上看好的、颇具设计感的独栋庭院民宿“寂光”。
老房子改造,夯土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寂静的院落和一棵姿态嶙峋的古树。关上门,反锁,将包包随意丢在地上,她终于彻底关掉了手机。
世界瞬间安静到耳鸣。
没有他的电话,没有他的信息,没有那些她熟悉的、无处不在的关切。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刺痛的自由感包裹了她。
她把自己埋进柔软冰冷的被褥里,闭上眼,以为会失眠,但极度的情绪消耗让她几乎瞬间坠入黑暗。
次日,南宫遥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棂,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没有熟悉的唤醒电话,没有提前备好的早餐香气,只有一片寂静。
她怔忡了几秒,才彻底清醒——自己真的离开了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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