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随即又羞又恼,“南宫适!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她的脸颊瞬间涨红,捶打他肩膀的手却没什么力道。
“不放。”南宫适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意,语气却一本正经,“病人最大。”说罢,他抱着她,步履稳健地径直走出工作室,无视了她的抗议和阿蟠闪烁着好奇蓝光的“注视”。
一路穿过走廊,来到地下停车场,南宫适才将她小心地放进他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座。
司南一落座就要开门下车,却被他倾身过来,手臂越过她,“咔哒”一声扣好了安全带,动作流畅得将她禁锢在原处。
他靠得很近,男性的气息将她笼罩。司南身体微僵,只听他在耳边低声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着:“宝贝儿,别让我‘病’得更重。嗯?”
司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的情感浓烈而真切,拒绝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她偏过头,算是默许。
车子平稳地驶向嘉禾府。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车厢内的气氛并不算尴尬,反而有种久违的、无声的默契在流动。
到了司家,秦音开门看到他们两人,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喃喃回来了?南宫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的热情自然而不做作,显然对南宫适的到来并不意外,甚至带着欢迎。
走进客厅,司恒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到他们一起进来,目光在女儿微红的耳尖和南宫适坦然的姿态上扫过,放下报纸,点了点头,语气平常:“来了。”没有过多寒暄,但那份不再带有审视和敌意的接纳,已然清晰。
“妈咪!”一个甜脆的声音响起,穿着蓬蓬裙的伊莎贝拉像只快乐的小蝴蝶飞扑过来,先是抱住了司南的腿,甜甜说:”妈咪,你回来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向南宫适,张开双臂,眼睛里满是依赖和喜悦:“适daddy!你终于来了!”
这一声自然而亲昵的“daddy”,让司南的心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