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下意识摸了摸脸上未卸净的妆容:\"你怎么知道?\"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却控制不住地瞥向车窗映出的倒影——深红色唇膏在嘴角晕开些许。
“阿蟠说你没在家里。”南宫适没告诉她是看定位,而是拿机器人阿蟠做了个借口。
看到南宫适,司南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一晚的郁气基本烟消云散。
视频里的男人突然凑近屏幕,英挺的鼻梁在光影中投下锋利的阴影:\"又接什么任务了?\"他目光扫过她异色的瞳孔。
司南将手机拿远了些,街灯的光斑正好模糊了她脸上的妆容:\"说好不过问的。\"她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出租车此时经过滴血大教堂,彩色的洋葱顶在雪夜里像童话里的糖果屋。
\"宝贝儿,\"南宫适突然切换成E国语,低沉的嗓音震得她耳膜发麻,\"在圣彼得堡的话,没有什么我不能给你解决的。\"
司南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笑起来,这个笑容终于带上几分真实的温度。她故意用中文回答:\"我知道。\"三个字在唇齿间辗转得百转千回,像他们之间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默契。
视频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南宫适正在翻阅文件,钢笔在指间转出漂亮的弧光。\"给你发了一些吃的,\"他头也不抬地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天气,\"早上会到,你晚点再回学校吧。\"
\"有果脯吗?\"司南突然前倾身体,整张脸几乎贴在摄像头上。上次南宫遥带来的杏脯让她惦记了好久,琥珀色的果肉裹着糖霜,咬下去会渗出带着阳光味道的蜜汁。
南宫适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必须的,后天早上到。还想要什么?\"
\"卤鹅掌。\"司南不假思索地回答,舌尖像已经尝到记忆中的味道。
\"好。\"钢笔突然停在半空,南宫适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最想吃哪家的?\"